【第55章 晏如霜的王之蔑視：你也配搶我看上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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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
行政樓頂層，那麵造價昂貴的雙層中空鋼化玻璃，發出一聲脆響。
裂紋從窗框邊緣蔓延，像幾根透明的蛛絲，在月光裡晃動。
這不是被重物撞擊。
僅僅是因為辦公室內那股粘稠、陰冷的壓迫感到了臨界點。
空氣沉重得像汞，壓在人的肺泡上，讓人每一次呼吸都帶出鐵鏽味。
顧辭癱在紅木桌沿，兩條腿抖得像篩糠。
他能感覺到，晏如霜按在他肩膀上的五指正在一寸寸收緊。
指尖透出的寒氣隔著球衣鑽進骨縫。
那是“夜幕”首領在盛怒下毫不掩飾的威壓。
這種氣場，根本不是一個在象牙塔裡長大的校花能抵擋的。
楚慕雪手裡的錳鋼短刀“當啷”一聲砸在地板。
刀刃撞擊大理石，彈了兩下，最後滑進了紅木桌底。
楚慕雪整個人像是脫了水的植物。
她靠在牆邊，背脊順著牆皮緩緩滑下，胸口起伏得頻率極快。
她原本蒼白的臉由於缺氧憋出了病態的潮紅。
“這……這是什麼……”
楚慕雪張著嘴，嗓音啞得聽不出調子。
她抬頭看向晏如霜。
在燈光陰影裡，這位平素清冷的晏教授，此刻更像一尊從深淵裡爬出來的石雕。
晏如霜動了。
她鬆開了按著顧辭的手。
黑色的西裝短裙劃出一道冷冽的弧度。
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的腳步聲極輕，卻像重錘砸在楚慕雪心口。
晏如霜走到那柄短刀旁，腳尖一撥，短刀被踢到了牆角。
“楚校花，你的手在抖。”
晏如霜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語氣平穩。
沒有憤怒，隻有一種看垃圾般的漠視。
她彎下腰，指尖在楚慕雪的下頜處虛晃了一下。
楚慕雪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渾身僵硬。
“這就是你說的‘救贖’？”
晏如霜輕聲說，帶出一股冷冽的檀香味。
“帶個削皮刀，穿個漂亮的襯衫，跑過來玩一場名為‘犧牲’的獨角戲？”
“你覺得，你現在的樣子很偉大？”
楚慕雪咬著嘴唇，眼淚在眶裡轉。
“我……我是想救他……你這個魔鬼……”
“救他？”
晏如霜直起腰，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那笑聲極冷，震得書架上的典籍都在顫。
“阿辭在我這裡，睡的是百萬級別的絲絨床，吃的是南城最好的主廚親手做的點心。”
“他身上每一根頭發絲，都有‘夜幕’的衛隊在暗中看護。”
“你口中的救人，是想帶他回那個隻有二十平米的宿舍？”
“還是帶他去吃那些滿是地溝油的路邊攤？”
晏如霜一步步逼近，影子將楚慕雪徹底覆蓋。
“楚慕雪，承認吧。”
“你根本不是想救他。”
“你隻是享受這種身為‘聖母’的錯覺。”
“你享受那種全世界隻有你能看穿他痛苦的虛榮感。”
“你覺得他是個英雄，而你是那個唯一配得上英雄的女人。”
“這不叫愛。”
晏如霜湊到楚慕雪耳邊，嗓音沙啞。
“這叫自我感動的意淫。”
顧辭縮在辦公桌後，聽得天靈蓋都在發麻。
【臥槽，老婆戰鬥力好強。】
【這不僅是碾壓，這是直接把楚大美女的自尊心切成臊子了。】
【殺人還要誅心啊。】
【楚校花你快撤吧，你是真打不過她。】
【她這邏輯，連我這個當事人都覺得我在這兒吃軟飯吃得很有道理了。】
顧辭一邊抹汗，一邊在心裡狂叫。
他能感覺到，晏如霜的氣場已經完全鎖死了整間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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