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帶他走了。”
“我也救不了他。”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堅定。
“我要留在這裡。”
“楚家在南郊那三座冷鏈倉庫，還有城北的碼頭，我都可以劃進‘夜幕’的航線。”
“隻要你讓我留下，作為顧辭的‘生活秘書’，或者是別的什麼頭銜。”
“我不乾涉你的占有，我隻負責他的‘安全’。”
楚慕雪說出“安全”兩個字時，眼神裡透著一股子視死如歸。
她想好了。
既然沒法從外部攻破，那就從內部滲透。
隻要留在顧辭身邊，她就能隨時聽到他的心聲。
她就能在他絕望的時候，給他最後一絲慰藉。
這就是她的“後宮聯盟”計劃——雖然現在還沒成盟，但名分必須先定下。
辦公室內，死寂得能聽見吊燈電線的滋滋聲。
顧辭癱在椅子裡，隻覺得天靈蓋一陣陣發麻。
【什麼？你也想住進我家？】
【我家那是別墅，不是難民收容所啊！】
【一個病嬌黑老大已經夠我受的了，再來一個‘覺醒版’的瘋批校花？】
【係統，你殺了我吧，我想去敘利亞參軍，那裡起碼不用麵對兩個女人的眼神。】
顧辭的心聲在辦公室裡橫衝直撞。
楚慕雪聽到那句“難民收容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但她沒退。
她死死盯著晏如霜。
晏如霜站在原地，黑色的絲絨長裙襯得她臉色白得近乎透明。
她看著楚慕雪，半晌，發出一聲輕笑。
這笑聲裡沒了剛才的殺意，反而帶著一種獵人看到獵物主動進籠的玩味。
“生活秘書？”
晏如霜走上前，指尖劃過楚慕雪的下巴。
力道很大，捏出一道淡淡的紅痕。
“你想幫我一起看著他？”
楚慕雪咬牙點頭，眼神不閃不避。
“隻要能讓他活著，我什麼都願意。”
她這話是對晏如霜說的，實則是說給顧辭聽的。
顧辭覺得自己的老腰又開始疼了。
【完了，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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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波是兩個瘋批達成了共識，受傷的隻有我。】
【明天我的床頭會不會多出一個手銬？】
晏如霜鬆開了手，慢條斯理地拿出一塊濕巾擦了擦指尖。
“既然你願意把楚家的碼頭送過來。”
“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她轉頭看向顧辭，眼神裡那股子瘋勁兒又上來了。
“阿辭，你看，楚校花對你真是情深意重呢。”
顧辭乾笑一聲，恨不得當場表演一個原地消失。
“嗬嗬……挺好，挺熱鬨的。”
這一晚的折騰，讓行政樓的燈火都顯得有些疲憊。
顧辭被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帶出了辦公大樓。
他走在中間，覺得自己像是一塊被切成兩半的火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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