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晏如霜那雙漆黑如深潭的眸子。
“全南城的人都在下麵。”
晏如霜在他耳邊低語，嗓音裡帶上了一股子病態的亢奮。
“他們抬頭，卻看不見我們。”
“但阿辭，我知道你在看。”
她修長的手指劃過顧辭的側臉，最後停在他跳動得劇烈的頸動脈上。
顧辭覺得自己的呼吸快要停了。
那種被全世界注視、卻又被極度禁錮的錯覺，讓他腦子裡的弦一根根崩斷。
【瘋了。】
【這女人徹底進入最終階段了。】
【她享受這種這種曝光感，她享受這種這種掌控一切的快感。】
【媽的，蕭塵要是看到這一幕，估計能氣得直接從墓裡跳出來。】
顧辭閉上眼，牙齒死死咬著舌尖。
一股淡淡的鹹腥味在嘴裡化開。
【係統，你死哪去了？】
【我要兌換那個‘瞬間致盲’！我要把全城的探照燈都給弄壞！】
係統：【點數不足，請宿主繼續享受社死加成。】
顧辭恨不得現在就把這爛係統給卸載了。
晏如霜湊了過來。
她把那支已經點燃的白蠟燭放在了窗台邊。
火苗在玻璃的反光裡跳動。
一紅，一白。
照著兩人交疊在一起的黑色影子。
晏如霜的手指解開了顧辭襯衫最上麵的那顆扣子。
動作極慢。
每一聲紐扣崩開的動靜，在安靜的大廳裡都異常刺耳。
“阿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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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聲呢喃，眼神裡那股子黑火燒得連冷氣都壓不住。
“你是我的。”
顧辭僵在玻璃窗前，後背貼著那層隔絕了百米高空的寒意。
【誰來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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