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經濟學講座，晏教授在桌底下的危險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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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大學，第三教學樓。
階梯教室內，空調扇葉緩慢擺動，帶出陣陣冷風。
顧辭坐在第一排正中央。
這位置離講台不足一米五。
他能看清晏如霜銀灰色西裝領口的紋路。
甚至能數清她盤發上的那根黑檀木簪子的凹槽。
晏如霜站在講台後，指尖捏著一支白色粉筆。
她沒看黑板。
那雙清冷的眼，正死死釘在顧辭臉上。
顧辭縮著脖子，脊背緊貼塑料椅背。
他低頭盯著空白課本，手裡的2B鉛筆快要把紙麵戳穿。
【別看我！看書！】
【講你的宏觀經濟，看什麼IS-LM模型！】
【你那眼神快把我衣服燒穿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看一塊五花肉。】
顧辭在腦子裡瘋狂咆哮。
冷汗順著他的太陽穴滑下來，滴在課本邊緣。
講台上，晏如霜的指尖抖了一下。
那支原本勻稱的粉筆，在指縫間斷成兩截。
粉筆灰落在黑板槽裡。
她轉過身，在黑板上勾畫出一個坐標係。
“今天講宏觀經濟的均衡。”
晏如霜開口。
嗓音像冰塊撞擊玻璃杯，帶著寒意。
“市場會自動調節，但有時候，外部乾預必不可少。”
她說這話時，頭也沒回。
顧辭盯著她的背影，心裡鬆了半口氣。
【總算轉過去了。】
【老婆這背影是真絕，這腰線，這旗袍剪裁出來的弧度……】
【就是心太狠，昨晚差點把我勒死在落地窗前。】
【這種女人，隻能看，不能碰，碰一下折壽十年。】
講台上的線條歪了一寸。
晏如霜握粉筆的指節按得發白。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
“顧辭同學。”
晏如霜突然轉身，冷冷出聲。
顧辭手裡的鉛筆啪嗒掉在地上。
他猛地抬頭，對上那雙如深潭般的眸子。
“到……到。”
顧辭站起身，由於膝蓋發軟，椅子在瓷磚地上滑出尖銳的嘎吱聲。
後排的女學生發出一陣低笑。
楚慕雪坐在第五排，手指死死攥著那本《曼昆經濟學》。
她能聽到顧辭那快要溢出來的恐懼。
“上台協助演示。”
晏如霜放下半截粉筆，指了指身邊的位置。
顧辭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老師，我這水平，也就知道個供需平衡。”
“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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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如霜吐出兩個字。
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顧辭像個走向刑場的犯人。
他同手同腳地跨上台階。
講台是實木打造，寬大沉重。
站在晏如霜身邊，那股子冷冽的檀香味像牆一樣壓過來。
“拿好教鞭。”
晏如霜遞過來一根紅木細棍。
兩人的指尖在交錯間碰了一下。
顧辭像觸電般一縮。
【救命！這手比冰箱裡的凍肉還涼！】
【她是不是又在想把我做成標本的事了？】
【係統，你快給我個地遁符，這講台待不下去了。】
晏如霜的呼吸頻率亂了。
她盯著黑板上的曲線，聲音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解釋一下，當消費支出突然增加，總需求曲線會怎麼移動。”
顧辭拿著紅木棍，在黑板上亂戳。
“向……向右移？”
“手別抖。”
晏如霜貼近了半寸。
顧辭能感覺到她西裝袖口掃過自己的胳膊。
台下幾百雙眼睛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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