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晏教授這一尺子下去，顧少還能不能高興得起來。”
晏如霜沒理她。
風衣下擺無風自動。
她繞過茶幾，握著那把一米長的合金直尺，一步步走到顧辭麵前。
鞋尖抵著顧辭的皮鞋。
顧辭縮在沙發裡，視線剛好對著晏如霜風衣腰帶的金屬扣。
“阿辭。”
晏如霜抬起手。
冰涼的合金尺麵，貼上顧辭的側臉。
金屬的溫度凍得顧辭打了個激靈。
尺子順著他的側臉，慢慢滑到下巴，再到喉結。
最後停在顧辭係得嚴嚴實實的領帶結上。
“她碰你哪了？”
晏如霜低著頭，聲音輕得像是在問今晚吃什麼。
顧辭死死咬著牙，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沒碰！哪都沒碰！】
【就摸了下領子！我連她手是涼是熱都沒感覺出來！】
【老婆我錯了！我明天就去報個男德班！】
【你別拿尺子頂我喉結，我咽口水都怕被割喉啊！】
安妙語聽見“男德班”三個字，腳踝一崴，差點沒站穩。
她趕緊伸手扶住背後的茶幾邊緣。
這顧家大少爺到底是個什麼奇葩？
晏如霜沒聽到心聲。
她隻看到顧辭發白的臉色和緊閉的嘴唇。
手裡的合金尺子猛地往前一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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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子邊緣卡在顧辭的領帶結下麵，用力往上挑起。
顧辭被迫仰起頭，脖子伸得老長。
晏如霜微微彎腰，湊近顧辭的臉。
她抽了抽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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