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最後淋上一勺蔥油，撒上幾粒蔥花。
老李頭接過碗，先喝了一口湯。
鮮。
那股鮮味順著舌尖漫開，雞湯醇厚，蔥油香而不膩，麵條吸足湯汁，咬下去又筋又韌。他連筷子都沒顧上拿穩，埋頭吃得額頭冒汗。
一碗見底時，老李頭端著空碗，半天沒說話。
旁邊等著的人急了。
“李叔，您倒是說話啊！”
老李頭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隨後看著沈南星，認真道：“丫頭，你這哪是賣麵？你這是要把人的舌頭都勾走。”
他轉頭沖身後的人喊：“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掏錢！這麵吃不上，晚上睡覺都得惦記！”
原本還嫌貴的人頓時不猶豫了。
“給我來一碗！”
“我也來一碗，多給我放點湯！”
“姑娘，我從隔壁坊跑過來的，聽說你這兒有雞湯麵，沒騙人吧？”
“還有沒有？我也去排著！”
攤前很快排起長隊。
沈南星手上不停，煮麵、盛湯、澆蔥油，一碗接一碗地端出去。十五碗麵，她備得比昨日多近一倍，可不到一個時辰，麵盆就見了底。
最後一碗端給客人時，排在後頭的人滿臉懊惱。
“怎麼又沒了？”
“我跑這麼遠，就聞了一路香味！”
“姑娘，明日多做些吧，我早點來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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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星一邊收碗，一邊應道：“明日會多備，不過還是那句話，來晚了未必有。”
人群散得慢，許多人走出幾步還要回頭看看那口鐵鍋。
王嬸站在旁邊數著銅闆，笑得眼角都起了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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