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炭，病了沒有葯，連身上的衣裳都是別人穿舊的。後來我被趕出家門，沈家給了我什麼，周媽媽應當很清楚。”
周媽媽沒想到她會當眾提起這些，神情變得難看。
“過去的事還提它做什麼？你那時不懂規矩，惹太太生氣，受些罰也是應當的。”
“那就說說回去後的事。”
沈南星沒有與她糾纏。
“太太忽然要接我回去，總得有個緣故。”
周媽媽整理了一下衣袖。
“你年紀不小了，再不說親便要耽誤。太太願意替你挑一門合適的婚事，讓你風風光光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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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此。
沈南星心底最後一點疑慮也散了。
陳氏從不在意她過得好不好。所謂接回去，不過是因為她如今有了名聲和鋪子，又到了能拿來聯姻的年紀。
“是哪家？”
“這個等你回府，自然會知道。”
“連對方是誰都不能說，便讓我關了鋪子跟你走？”
周媽媽不耐煩道：“婚姻大事本就該由父母做主。太太替你挑的人家，總不會害你。”
“我不回去。”
四個字落下，乾脆得沒有餘地。
周媽媽愣了愣。
“你說什麼？”
沈南星拿起搭在櫃檯邊的抹布，擦去竈台上濺出的水跡。
“我在這裡開鋪子，賺的是自己的錢，吃的是自己做的飯。請回去告訴太太，我過得很好，不勞她操心。”
“你敢違逆太太？”
“沈家把我趕出門時，已經說過往後生死不論。我如今是沈記的掌櫃，不是任人發賣的物件。”
沈南星放下抹布，轉身看著她。
語氣溫和，眼神卻冷得沒有一絲退讓。
“鋪子不會關，沈家我也不會回。至於婚事，誰應下的，誰自己去嫁。”
食客中有人沒忍住笑出聲。
周媽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抓起帕子站了起來。
“好，好得很。才在外頭做了幾日買賣，便以為自己翅膀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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