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午市前能開便行。”
馬大柱還想說什麼。
“掌櫃的，決賽要緊，鋪子少開半日會不會……”
“少賺半日銀子，總比幾個人倒在灶台前強。”
沈南星說得乾脆。
“今日休息，誰也不許逞強。”
她回到房中，將香插進小小的銅香爐。
火折子一湊，香頭亮起微光。
雪鬆的氣味緩緩散開，清清冷冷地漫過屋子。昨夜殘留在衣袖間的煙火味、緊繃在肩背上的力氣，仿佛都被這股香氣一點點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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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星躺到床上，原本還想著決賽的菜譜。
鬆鼠鱸魚的油溫，蟹黃豆腐的收汁，雙皮奶的火候，還有王富貴那封暗紅色的信。
可香氣環繞間，她的思緒漸漸沉了。
這一覺睡得很沉。
沒有火光，沒有腳步聲，也沒有誰隔著牆扔來陰險的東西。夢裡隻有北境無邊的雪鬆林，風從樹梢掠過，枝葉輕響，遠處像有人安靜守著。
等她再醒來時，窗外的日光已經透進屋內。
蘇錦在門口輕輕敲門。
“南星，醒了嗎？”
“醒了。”
“廚房溫著粥，我給你留了兩樣小菜。”
沈南星起身，才發現自己竟睡了整整兩個時辰。她活動了一下手腕，先前因練刀積下的酸脹感散了大半，連腦子都清醒得很。
桌上的紫檀木盒靜靜放著。
她伸手摸了摸盒蓋，想起趙安說的那句話，唇角不自覺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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