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人類的欲望是無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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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成為忍者的那天起，就認認真真地完成每一次任務。”
“到頭來，他們捧我當英雄，不過是為了把我賣個好價錢。"
葉倉微微垂下了眼睫，唇邊那抹自嘲的笑意更加明顯了："如今想來，也不知道是村子可笑，還是我笑我自己了。"
"覺得不值？"帶土偏過頭來看她。
"不值？"葉倉猛地抬起頭來，眼中一瞬間燃起了灼燙的怒意。
"何止是不值！他們把我捧上神壇，再親手從背後把我推下去，用我的命換一張停戰書。”
“這樣的村子，有什麼值得的？"
她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攥著鬥篷邊緣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帶土沒有立刻接話，他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
過了好一陣子，她才慢慢平複下來。
帶土這才緩緩開口，語氣平淡："這裡，已經不是你的村子了。"
葉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她抬起臉來，目光認真地落在那張白色的麵具上，語氣重新恢複了沉穩："你救了我，是想讓我為你效力嗎？"
她沒有等帶土回答，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堅決："有件事我要先說清楚。”
“我的仇，不會就這麼算了，我是不會放棄報仇的。”
聞言，帶土在麵具後的嘴角緩緩上揚。
“"放心。"
他一臉淡定，語氣隨意地說道："我遲早也會對砂隱動手的。”
“到時候，我會讓你親自手刃那些把你推出去的人。"
葉倉微微一愣。
她顯然沒料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目光在帶土的麵具上停留了兩秒，像是在重新打量他。
"……你會對砂隱村動手？"她頓了頓，然後繼續問道：
"能告訴我你的計劃麼？既然要對大忍村出手，想來不是什麼小打小鬨的事吧。"
帶土沒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權衡什麼，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也行。"
"看著我的眼睛。"
葉倉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對上了那雙猩紅的眼眸。
隨著眼瞳中的勾玉緩緩轉動，她的意識被拉入了一片奇異的幻術空間，腳下是無垠的虛空，周圍漂浮著無數破碎的畫麵和光點。
帶土站在她麵前，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的，將忍界的隱秘、神樹的真相、大筒木一族的威脅，以及他那個堪稱瘋狂的計劃，一件一件地鋪展在她眼前。
當然，他自己的身份和霧隱村的事情，他選擇了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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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畫麵和信息像潮水一樣湧進葉倉的腦海，衝擊著她多年以來建立起來的認知框架。
她在幻術空間中沉默了許久，麵色數次變幻，從震驚到困惑，從困惑到凝重，最後定格在一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神情上。
片刻後，兩人才從幻術空間退出來。
葉倉站在峭壁邊緣，呼吸微亂，眼眶微微睜大，像是還沒完全從剛才那些信息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她看著帶土的目光裡，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在看一個瘋子，又像是在看一個她從未真正理解過的存在。
"……收集所有尾獸，複活十尾。"她低聲重複了一遍，聲音裡還帶著一絲未散的震顫，"真是個瘋狂的計劃。"
"但卻是唯一的方法。"
帶土的語氣波瀾不驚，仿佛在陳述一道早已驗證過的定理。
"對大筒木一族來說，普通忍者再多，也不過是螻蟻的數量。對他們來說，毫無意義。”
帶土一臉淡定的說道：
“對於大筒木一族來說，普通的忍者數量再多，都是毫無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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