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帶某人討厭雙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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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土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朝著鼬走去。
宇智波光跟在他身側，半麵麵具下那雙猩紅的眼眸平靜如水。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那個幼小卻僵直的身影上，沒有憐憫，也沒有得意，隻是一種淡漠的觀察。
而此時的鼬站在原地，渾身像被釘死了一樣，一動也動不了。
他的手裡還攥著那柄苦無，指節白得像骨頭。
周圍的空氣裡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陽光依舊熾熱地照在他的臉上，他卻覺得渾身冰冷。
他眼神空洞地望向帶土身後的地麵，澄澈的眼眸裡盛滿了破碎般的哀傷。
天麻躺在那裡，灰綠色的頭發散落在塵土之間。
再遠一些，水無月老師的身體側臥在官道邊緣，一隻手還徒勞地捂著脖頸，身下的泥土已經被洇成深褐色。
而心子，她臉上最後的表情還凝固著，仿佛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鼬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些平日裡在耳邊嘰嘰喳喳的、不耐煩的、故作冷淡的聲音，此刻統統歸於死寂。
帶土在鼬麵前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陽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正好將鼬整個人籠在其中。
他微微低下頭，透過麵具的孔洞看著眼前失魂落魄、近乎呆滯的鼬，嘴角彎起一道含著幾分玩味的弧度：
“痛苦嗎？宇智波的後輩喲......”
聞言，鼬的肩膀猛然一顫，他猛地抬起頭，正要咬緊牙關拚死一搏。
然後，他視線驟然撞上麵具孔洞下露出的雙眸。
那一抹深邃妖異的猩紅，瞬間讓他目光凝固，渾身一震。
“你……也是宇智波……”
鼬的聲音乾澀沙啞，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顫。
但震驚過後，遠超同齡人的冷靜與聰慧讓他瞬間洞悉了破綻。
木葉的宇智波族人，絕不會毫無緣由地屠戮木葉忍者。
他咬緊了牙根，目光在帶土和光之間來回掃了一輪，語速飛快地完成了推理：
“你們不是木葉的宇智波！”
說完，他重新攥緊了手中的苦無，將它橫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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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土全然無視他蓄勢待發的戒備姿態，目光落在了他的眼眸上，語氣帶著幾分淡淡的讚許：
“你這天才之名，倒也名副其實。”
他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像在檢閱一件有趣作品般的興致，“看來我的這份禮物，算是送到了。”
“禮物……”鼬的瞳孔猛地一縮，像是被這個詞紮了一下。
他忽然注意到自己的視野和剛才不一樣了！
視線的敏銳度遠超從前！
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渾身一僵，一個驚悚的念頭驟然竄入腦海。
他猛地翻轉手中的苦無，將光滑的刃麵朝向自己，借著折射的天光凝視上麵映出的倒影。
那一瞬間，他渾身的血液仿佛在血管中凝固了一般。
他的眼睛不再是那對熟悉的漆黑瞳孔，而是徹底化作猩紅，豔麗又詭異。
兩枚黑色的勾玉正安靜地懸浮在血紅色的底色上，隨著他的呼吸緩緩轉動。
二勾玉的寫輪眼！
鼬的嘴唇微微張開，卻感到喉頭被什麼堵住了一樣。
腦海那些被鮮血浸染的畫麵在此刻仿佛再次鮮活起來：心子摔落在草地上的那聲悶響，天麻最後朝自己吼出的那句“快跑”，水無月老師脖子間噴濺而出的猩紅……
他終於明白了。
“你剛才說的禮物……”鼬臉色驟變，慘白的麵容上布滿極致的難看。
他死死盯著帶土，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與顫抖而失真：“你說的禮物……就是讓我親眼看著他們死在自己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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