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再出手也不晚。」
白雪聽完，沒有反駁。
她靠過來，把腦袋輕輕擱在我肩膀上：「我想要了。」
我側頭看她：「今天踢球累了一天。」
她沒鬆手，抬眼望著我，目光裡帶著不肯退讓的意思，呼吸比剛才快了一些：「那不做，你陪我睡好不好？我一個人在酒店睡了好幾天，睡不好，我想抱著你睡。」
我看著她，她的眼睛裡有光，不是水汪汪的亮法，是更深一點的，像是藏了很久的東西終於找到出口，又怕一開口就散了。呼吸也比剛才重了一些，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隻說了那一句。
「……行。」我說，「但你老實睡覺，不要亂動。」
她點頭，站起來拉著我的手往客房走。我跟著她走進去，她先躺下來，側著身，我躺下來之後她靠過來，頭埋在我肩窩裡，手臂搭在我胸口上。
沒過多久，她的呼吸就平下來了，均勻而綿長。她大概是真的累了，昨天一夜沒睡好，今天又等了我一晚。我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她已經睡著了。
我躺了一會兒，身體開始有反應。但我沒有動她，她睡著了，說好了不亂動。我輕輕把她放到另一側的枕頭上，自己平躺下來，看著天花板。腦子裡轉著項目上的事，想著明天要跟袁經理碰采購節奏。想著想著，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她又趴回了我胸口，睡袍的係帶早就散開了，布料滑到肩頭以下。我看了她一會兒，她還沒醒，睫毛垂著，呼吸很輕。然後身體先於腦子動了，我翻過身把她壓到床上，她低聲叫了一聲，是那種還沒完全睡醒、被什麼東西突然打斷的短促聲音，下一秒她的手勾上了我的脖子。後麵的事我沒法細寫。
大概二十分鐘後，我坐起來，去浴室刷牙。白雪也跟著進來了，站在我旁邊，拿了自己的牙刷，擠了牙膏。鏡子裡的兩個人並排站著，頭發都亂著，穿著同一件睡袍。她從鏡子裡看我，我看鏡子裡的她。
「肌肉變緊了。」她說。
「最近踢球多。」
「我是說……你後麵。」
「你喜歡嗎？」
「兩個都喜歡。」
「比之前？」
她偏過頭看了我一眼，又轉回去看鏡子，聲音悶在牙膏沫裡：「你非要問這麼清楚？」
「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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