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
老劉坐在對麵，被王姐點名，抬了抬手，聲音不大：「大家不用客氣，能來就是幫忙了。」
眾人笑了笑，舉杯碰了一下。
酒過幾巡，夜色漸深，大家各自散了。我開車帶著白雪往回走，車裡沒開音樂，路燈一段一段地滑過擋風玻璃。
回到家，各自洗了澡。我靠在沙發上翻手機，白雪也洗完出來，在旁邊坐下來，頭發還半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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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你今天跟那麼多女生合照，就你一個人拍了？」
我側過頭看了她一眼：「怎麼，吃醋了？」
她頓了一下，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以前不一樣，以前我知道你隻愛我，我也隻愛你，我不怕。但現在我們離婚了，我怕你被別人搶走。」
我看著她，笑了笑：「那我和你正好相反。以前你是我一個人，我隻在乎你。現在你有你的想法、你的空間，我不會管那麼多。就像這次畫畫當模特，如果是以前，我不會讓你去的，你是我的。但現在你有你的想法，你想把自己的美留下來，那是你的事，我沒攔著。」
她看了我一會兒，像是想從我臉上找到什麼，然後她說：「那我又做錯了？」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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