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話的時候帶著笑，像是來玩的，手搭在我肩上的時候動作輕快。
“你老婆是不是那個白雪？”
“你怎麼知道的？”
“看出來的。你們倆看對方的眼神不對——明明很在意對方，又裝作無所謂。她看你的眼神，像是在忍什麼。”
“你觀察得還挺細。”
“我不是觀察，是感覺。”
曲子結束的時候，她鬆開手：“好了，不占用你太多時間了。”
第四支曲子開始的時候，林晚剛好站在不遠處。我走過去的時候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有些意外，但沒有拒絕。她的手搭上來的時候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不太會跳。”
“沒關係，跟著我就行。”
她點點頭。剛開始幾步還順，但到了轉彎的地方，她腳下沒跟上，踩到了我的鞋麵，身體往前傾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她整個人倒進我懷裡，額頭撞在我下巴上。
“沒事吧？”
“沒事……”她往後退了一步，臉有點紅，“不好意思，踩到你了。”
“沒事。”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你跳得挺好的。”
“你也不錯。”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我注意到白雪在場地另一側，正和孫越跳第二支舞。她的身體保持著一個得體的距離，但她在笑，那笑算不上特別放鬆，也不算刻意疏遠——她隻是恰好站在那裡，而他在說話，她聽完後輕輕彎了一下嘴角。然後她又往我這邊看了一眼。這一次，她看到了林晚靠在我懷裡。她的表情沒有明顯的變化，但她收回了目光，像是忽然不想再看那個方向了。孫越還在說著什麼，她側過頭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遠處的牆麵上，沒有再轉回來。
最後一支曲子響起來的時候，白露娜站在場邊。我走過去的時候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有些意外，但還是放下杯子，把手遞了過來。
“你也想跳舞？”
“試試。”
她的手搭上來的時候，比其他人涼一些，放在我肩上的時候像是還沒想好怎麼放。步子邁得不大，每一步都在確認落腳點，像是怕踩到什麼東西。
“不用緊張。”我說。
“沒有。”
我們跳了一會兒，她一直盯著我的肩膀，沒有看我的臉。我又開口問了一句：“有看上的沒有？”
“什麼？”
“今天來的那些人，有看上的沒有？”
她想了想：“都太年輕了。”
“長得帥的不行？”
“長得帥的年紀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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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喜歡年紀大一點的？”
她看了我一眼，沒有回答，又低下頭繼續看我的肩膀。
曲子結束之後，我和白露娜沒有立刻鬆開，她也沒有急著走。我隨口問了一句：“一直沒問過你，你沒談過戀愛？”
“你問這個乾嘛？”
“以前懶得跟你聊，現在覺得你這個人還不錯，想多了解一點。”
她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沒有。”
“不是吧？你長得又不比白雪差多少，大學的時候追你的人應該也不少。”
“有，但我不喜歡。”
“那你喜歡哪種類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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