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娜在旁邊聽了半天，搖了搖頭：“你們倆啊，一個把她捧得太高，不敢碰；一個心裡想要，嘴上卻說不。你不主動，她也不撒嬌，日子就是這樣過涼了的。陳彤你是摩羯座的吧？在這方麵你就是個老古板。她是你老婆，你難道還要在床上當君子嗎？她不同意你就不碰了？都結婚這麼多年了，孩子都生了，你還把她當大學女神供著。”
“白雪你也是，你老公都主動問了，你抱著他撒個嬌不行嗎？一定要他霸王硬上弓才行？你們倆都有問題，誰也不說，誰也不問，日子就是這樣慢慢過涼的。”
桌上安靜了一會兒，誰也沒再開口。白露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像是把那句話也一起咽下去了。
白露娜像是換了個話題：“對了，你那天突然回來，是因為做了那個夢嗎？還是本來就打算回來？”
我放下酒杯：“本來就是打算回來的。那天簽完字，想著趕回來給她個驚喜。那個夢讓我更確定了，但不是因為那個夢才回來的。”
白露娜點了點頭，又問：“那假如那天你回來，他們沒發生那種事，隻是心裡已經有了一點感覺——你會原諒她嗎？”
“沒發生的事就是沒發生。我會坐下來跟她聊聊，看看她怎麼想。如果她隻是一時沒想清楚，我可以把李春勇調走，自己多陪在她身邊。如果她真的想跟他在一起，我也可以放手。但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我的底線就在這裡。”
白雪端著酒杯，眼眶泛紅，聲音沙啞：“你就當那天你沒回來過，我們本來就沒有發生到最後……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你想怎麼樣我都願意。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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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回她，低頭喝了一口酒。
白露娜看得出白雪在哀求，而我沒有回答。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白雪，擺擺手：“行了行了，不說這些了。”
她像是換了個話題，又像是給白雪一個台階：“你們離婚的事，告訴父母了嗎？”
白雪搖頭：“沒敢說。我媽血壓高，我怕她知道受不了。我爸那邊……更不敢說。他知道了肯定會炸。”
白露娜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一瓶白酒已經見底了。陳彤和白露娜喝得多一些，一人喝了將近二兩多，但都沒有醉。白雪喝得最少，臉上泛著紅，但神誌清楚。
白露娜站起來拿包：“走了。”
白雪抬頭看她：“你喝了酒，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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