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捧在手心裡的人。結婚之後也一直是這麼過的。但那個畫麵——」
我停了一下。
「畫麵碎了。她在我這裡，跟以前不一樣了。」
「那你現在還恨她嗎？」
「不恨了，也沒必要。但她把那個男人招到美術館去了，你不覺得這事離譜嗎？」
白露娜沉默了一會兒：「她跟我說過，那件事是喝多了，兩個人都是衝動，不是故意。她並沒有移情別戀，隻愛你，她覺得那次是意外。」
「那是她的想法。」我說，「我的想法是，如果那天我沒回來，後續不會隻是那個程度。」
「怎麼說？」
「一個喝了酒的男人，一個女人，如果在那種環境裡繼續待下去，結果是什麼，你我都清楚。」我看了她一眼，隻是我回了而已
「她現在跟那個男人有沒有感情，我不關心。我也不管她怎麼想。我跟她定的規矩是，雙方隻要找到真正喜歡的人，現在這種狀態就結束。她找別人我不管，但別讓我兒子受到影響。」
「那你以後打算一直這樣？」
「為了孩子，先這樣」
白露娜沒有再問。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不聊了，我去洗澡，晚上要打扮一下。」
「你去客房洗吧。」我說，「白雪的房間在走廊儘頭，浴室裡有毛巾。」
「好，那我自己忙了，你自己休息吧。」
她進了客房，關上了門。我在客廳坐了一會兒，也回了主臥，關上門，躺在床上閉了一會兒眼。
一個多小時後我醒了，洗了澡，換上那套新西裝。對著鏡子看了看——肩膀線條平整，腰身合體，人確實精神了不少。我坐下來開了電腦，玩了幾把鬥地主，等時間慢慢過去。
「陳彤——」白露娜的聲音從客廳方向傳來。
我沒動。
「陳彤你出來一下！」
我走出房間，看到她站在客廳中央。她換了一條白色禮服裙，細肩帶，領口開到胸口位置，裙擺貼著腰臀收下來，曲線分明。她化了淡妝，戴了一對小巧的耳墜，整個人看起來和平時不太一樣，氣質拔高了很多，像是換了一個人。
我看了她一眼：「穿這一套？」
「好看嗎？」
她轉了一圈，白色裙擺微微揚起。
「還行。你喊我出來乾嘛？」
「後麵拉鏈拉不上。」
她轉過身去，背後的拉鏈停在腰窩位置，確實還沒拉上去。我走上前，左手習慣性地想捏住拉鏈下方的裙擺借力往上提，她的手指按住我的手背，拍了一下：「你乾嘛？衣服要被你扯壞了。」
「那你自己拉。」
「你幫我捏住拉鏈底部的布邊再提。」
我重新伸手，拇指和食指捏住拉鏈根部那條窄窄的布邊，右手把拉鏈往上推。指尖擦過她腰窩，她的身體縮了一下。
「你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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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癢，你碰到我了。」
「是你讓我拉的。」
「那你不會輕一點？」
我沒接話，把拉鏈拉到頭，退了一步：「好了。」
她轉過身來，臉頰泛著一層淡淡的紅，瞪了我一眼。我看著她：「是你要我幫忙的，現在又怪我了？碰一下就叫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對你做什麼了。」
「你才……」她張了張嘴，沒找到合適的話。
「轉過去。」
「乾嘛？」
「你轉過去就是了。」
我不知道她要乾什麼，還是側了一下身。她的手指按在我尾椎骨的位置，輕輕刮了一下。一陣酥麻感從後腰竄上去，我不由自主地往前傾了一下。
「怎麼樣？」她收回手，帶著一點得意的笑，「你剛才不是說我太敏感嗎？現在自己感覺怎麼樣？」
「你是故意的。」我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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