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裡的氧氣，都被毒液過濾得清新無比。
蘇遠深吸了一口氣。
肺裡清涼舒服。
他覺得這催淚瓦斯的味道，有點像以前在網吧通宵時點的劣質蚊香。
“你這外掛，挺實用。”
蘇遠在腦海裡誇了一句。
“少囉嗦。”毒液冷哼。
蘇遠扭了扭脖子，骨節哢哢作響。
他剛才壓到胳膊的酸麻感還沒完全褪去。
正好拿門外那幾個老鳥活動活動筋骨。
他邁開腿，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鞋底摩擦著地麵，悄無聲息地摸到了門後邊。
門外。
陳善明的倒數結束。
他猛地抬起右腿，軍靴帶著一股子狠勁兒。
狠狠踹在木門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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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門發出一聲哀嚎，應聲大開。
門軸處的螺絲都被踹鬆了。
濃烈的白煙像找到了宣泄口，順著大門瘋狂往外湧。
陳善明大步跨進去，防毒麵具後的眼睛眯了起來，試圖在濃煙中尋找蘇遠的身影。
“小子，服軟了吧！”
他大聲吼著，聲音裡透著居高臨下的得意。
“現在知道特種部隊不是好混的了吧！”
但他話音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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