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整頓一下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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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站會議室，
今天多出來了很多空位。
“你們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少了這麼多人？”
“那還用說！沒聽到剛才那聲槍響嗎？肯定有人死了唄！”
“我剛才過來的時候，看到統製大人的警衛隊長都死了，戰況肯定很激烈。”
“老馮，你不是才見過統製大人嘛，給大家透個底！”
“要我說啊，管他誰贏呢，反正誰活下來聽誰的不就是了！”
“放屁！我們身為第六鎮的軍官，肯定要對統製大人的安全負責！”
這些第六鎮剩下的軍官在座位上不停地七嘴八舌。
陡然間，有人伸手推開會議室大門。
楊凱之緩步走入，徑直落至大堂主位。
方才還議論紛紛、人聲嘈雜的會議室瞬間死寂，如同驟然按下靜音鍵。
所有人齊齊抬眼，
目光齊刷刷聚焦在主位前的楊凱之身上，氣氛瞬間凝重壓抑。
楊凱之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清晰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屋內緩緩響起：
“一刻鐘前，警衛隊長馬不周受吳山、周麟福二人暗中唆使，蓄意行刺於我，被我當場反殺。”
“現此三人連同其麾下黨羽，已被儘數處決。”
話音落下，滿堂瞬間死寂。
在座眾人無不大驚失色，人人屏息斂氣，
心驚膽戰地望著主位上的楊凱之，大氣都不敢出。
在這種低氣壓之中楊凱之沉聲開口：
“在座諸位，皆是我第六鎮營級以上軍官。你們當中，有與我同道的革命誌士，也有尋常行伍之人。”
“不過今天我想說的話是對你們所有人！”
“實話告知各位，如今青庭人心儘失，江山早已土崩瓦解！南方數省接連宣告獨立，大勢已定。”
“我等當下唯一要做的，便是驅除青狗，複我華夏山河！揮師挺進京城，逼迫青帝退位，給腐朽的青廷，畫上最終的句號！”
“失敗，罪責由我一人承擔，成功，這份榮光我不會獨享！”
楊凱之目光坦蕩：
“若是有人不願舉事、不願同路，我絕不強人所難。”
“現在便可收拾行裝離去，我絕不阻攔！”
楊凱之靜靜審視著眾人神色，
有人目光堅毅，有人麵露惶恐，亦有人神色淡漠、無悲無喜。
靜默足足持續了一分鐘，全場無一人起身離開。
楊凱之暗自鬆了口氣，在座的一眾軍官也紛紛放下懸著的心。
眾人心裡都清楚，這種關乎殺頭的大事！
方才若是真有人貿然離場，下場可想而知，平白無故，誰也不想白白送命。
現在的局麵是大家都喜聞樂見的，
畢竟楊凱之也不想來上一出‘你還真走啊’的劇情，
那樣又得浪費幾顆子彈了。
“但如果決定了，再想走，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楊凱之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
“媽拉個巴子！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老兒拉下馬！”
一名粗獷的絡腮胡軍官猛地站起身，聲如洪鐘，神情激昂，
“統製大人你隻管下令，要怎麼乾，我們全都聽你的！”
這名壯漢名喚李大膽，原先也算是吳山的舊部。
自楊凱之接手第六鎮後，見他勇武耿直，便破格將其提拔，也引他入了革命黨。
李大膽不懂什麼高深的革命大義，隻認最樸素的道理。
他心裡清楚，唯有推翻青廷、把那些王公貴族打倒，
百姓才能有活路，大家的日子才能好過點，
不然老百姓賺點錢全讓狗皇帝賠給洋人了！
“對，說的沒錯！我們不怕犧牲！聽統製大人的，驅逐青狗，恢複華夏！”
其餘革命黨軍官立刻應聲附和，聲勢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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