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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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公署。
此時已被改造成光複軍司令部用於辦公。
“第二十鎮張紹電報！”
顧買臣拿著幾封文件進來，
打斷了正在軍事地圖上勾勾畫畫的楊凱之。
“講！”
楊凱之抬眼丟下手中的筆。
“凱之兄，我部在與第三鎮交戰六個小時後，互有傷亡，現第三鎮已撤回津門，我部預計還有半小時可抵達京城。”
顧買臣看著電報念道。
“好消息，看來第三鎮並沒有反攻京師的打算，買臣你即刻去找馮瀚海，讓他按照我畫的地圖安排一下京城的防務區。”
“然後在東門暫且等候，等到第二十鎮入城立即把張紹帶來見我。”
楊凱之在地圖上的京城東門畫上最後一筆，交給顧買臣。
“明白！”
顧買臣拿著布防圖並未離開：“還有一件事，毅軍統領薑桂然派人來了，詢問封他當直隸總督的事還作數嗎？”
“薑桂然？”
楊凱之差點忘了還有這個人。
“告訴他的人，這件事作數，我現在以龍國臨時政府的名義宣布委任他為直隸總督。”
“通知他委任狀隨後就到，現在他作為直隸總督的首要任務就是給我攔住袁項城，攔不住這個總督就別當了！”
“是！”
得到答案的顧買臣拿著布防圖離開了。
楊凱之指尖撚著顧買臣留下的最新情報彙總，
指腹蹭過紙麵上張雨亭三個字。
“奉天起義失敗，遭叛徒告密，張雨亭於昨晚帶兵鎮壓、藍天衛被解除其兵權。”
楊凱之又翻看另外兩個情報：
“中原張瑞起義失敗，遭殺害！”
“齊魯賈冰卿起義成功，已宣布齊魯獨立！”
看著這些情報，楊凱之思考了一會，
“不能坐以待斃。”
這話像是在對自己說一樣，
拿出信紙，筆尖在信紙上頓了頓，洇出了一個小小的墨點。
幾分鐘後，
楊凱之把信分別交給黑水小隊中的三號和四號：
“三號，去奉天把這些信交到張雨亭，吳俊笙，馬龍譚和馮德霖手上。”
“四號，去春城把這封信交給陳兆才（吉省總督）。”
兩人接過信：
“是！”
安排完這些楊凱之終於可以眯會眼了，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精神一直處於緊繃狀態，
腦子都快抽筋了。
……
天色漸暗，京兆公署內卻熱鬨非凡。
不停有人坐馬車趕來，車輪滾滾，馬蹄陣陣，
門內的喧囂卻半點沒被壓住。
“明玉！你也來了！我以為你早回上滬了。”
黃明玉剛掀開馬車簾子，
就撞見頭戴絨帽的彭席儒大步走來，袖口還沾著點塵土。
他連忙拱手：
“席儒兄，好巧。”
此時公署之中不停晃動的人影，
混著人聲、腳步聲、偶爾問好聲，
攪成了一鍋沸騰的粥。
另一邊的楊凱之辦公室內，
顧買臣，李大膽，馮瀚海，閆老西，還有剛到的張紹正坐在沙發上低聲交談。
楊凱之端坐在主位：
“馮瀚海，李大膽，你們兩個的旅團改編為光複軍第一師，第二師，擴編到每個師一萬人。”
“敬瑜兄，第二十鎮改編為光複軍第三師，你看如何？”
楊凱之為張紹倒了杯茶水，
白瓷茶碗很好看，可惜的是茶水早已涼透。
“我沒意見！”
張紹接過茶水表示同意。
“閆兄，接到線報袁項城正帶武口前線的北洋軍趕往京城。”
“你可能得晚點回晉西了。”
楊凱之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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