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北洋大勢已去，袁項城的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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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第三鎮指揮部內，一片狼藉。
曹坤看著遠處被夷為平地的正門戰場，雙腿發軟，狠狠抽了自己兩個耳光，臉上火辣辣的疼。
“俺嘞個娘哩！這不是做夢吧？第一鎮和毅軍……全沒了？”
一旁的副官臉色慘白，急得團團轉，欲言又止：
“統製！這不是夢！光複軍的追兵轉眼就到！咱們是打是撤，您快拿個主意啊！”
“打？打個屁！”
曹坤嚇得魂飛魄散，一想到那遮天蔽日的炮彈，渾身汗毛倒豎。
“還愣著乾什麼！跑！趕緊跑！就光複軍那要命的炮火，再來一輪，咱們全都得灰飛煙滅！”
他一把抓過軍帽扣在頭上，聲嘶力竭地吼道：
“傳令下去，全軍放棄陣地，全速向晉西方向撤退！快！”
“為啥不向南邊撤啊？袁大人不是在南邊嗎？”
“你傻啊！光複軍主力肯定去追袁大人了！我們往南邊跑不是正撞上嗎！”
曹坤率領殘部倉皇逃竄，可惜沒走多遠，前路突然煙塵滾滾。
一支旌旗獵獵的大軍橫亙在前，正是秦隴複漢軍！
“殺！”
狹路相逢，沒有半句廢話，雙方瞬間短兵相接，槍聲、廝殺聲驟然爆發。
北洋殘軍本就驚魂未定、士氣全無，此刻腹背受敵，更是潰不成軍。
不多時，張紹的光複軍第三師從後方疾馳而至，前後夾擊。
喊殺聲震天，北洋第三鎮這支精銳，頃刻間便被徹底合圍、儘數殲滅。
“鳳羽兄，你來的正是時候！”
張紹翻身下馬，大步上前，一把握住對方的手，語氣裡滿是欣喜。
“哈哈！”來人朗聲大笑，意氣風發。
“沒想到我剛率部趕到，便趕上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連北洋最精銳的第三鎮都被咱們聯手剿滅，實在是暢快至極啊！”
“走！”張紹熱情地一把攬住他的肩。
“快隨我回城！凱之兄在指揮部等候多時，一直念叨著想見一見你這位年少有為的學弟呢！”
“當初在倭國士官學校，我便久仰學長們威名，正是受學長們感召才投身救國會。”
“今日能與學長並肩作戰，實在是三生有幸！”
鳳羽語氣懇切，眼中滿是敬佩，隨即話鋒一轉，麵露凝重。
“隻是軍務緊急，剛接到急報，秦隴地界的殘餘青狗勢力死灰複燃，竟組建了複辟軍，正兵犯長安！”
張紹聞言臉色一沉，當即表態：
“事態嚴重！我即刻回城向凱之兄請示，派軍助你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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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張兄美意，不必勞煩貴軍。”
鳳羽擺了擺手，語氣堅定。
“這幫青狗人數有限，我率秦隴複漢軍回師鎮壓，足以平定叛亂。待我肅清後方，再來京城與諸位學長相聚！”
“好！”
張紹朗聲應下，轉頭對身後副官吩咐，“把咱們帶出的輕火炮和繳獲的北洋軍械，全數調撥給友軍！”
“多謝張兄慷慨相助！”
鳳羽抱拳致謝，眼中滿是感激，
“這份情誼，鳳羽記下了！秦隴若安定，必來京城相聚！”
……
北洋軍總指揮部內，一片死寂。
袁項城癱坐在太師椅上，雙目失神，反複喃喃，聲音嘶啞得如同刀割：
“三萬人……整整三萬精銳啊……”
“就算是三萬頭豬，光複軍抓起來、殺起來，也得費上一個月功夫……”
一旁的徐常在急得團團轉，手中折扇“啪”地摔在地上，聲音都在發顫：
“大人！現在不是痛心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決斷後路啊！”
袁項城猛地回神，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倉皇，拍案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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