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隻要不是倭國人，都能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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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滬，一間裝潢精致的高檔禮服店內。
“凱之，你覺得這件怎麼樣？”
菽紅掀開試衣間的門簾緩步走出，
站在落地鏡前微微轉身，打量著身上的衣裙。
“emmm…”
楊凱之端著一杯咖啡靠在一旁，眉頭微蹙，臉上掛著幾分無奈，
目光上下掃了她一圈。
菽紅此刻身上穿著一身近似美麗卡校服樣式的學院風製服。
楊凱之心中暗歎，原來學院風的穿搭，在這個年代便有了雛形。
他輕輕擺了擺手，示意服務生，再換一套。
片刻之後，菽紅再度走出試衣間，一身西洋貴婦式長裙裹住身形。
她對著落地鏡左右端詳，眼底分明帶著幾分滿意。
可楊凱之卻緩緩搖了搖頭，
這套太過端莊老氣，
反倒將菽紅本身鮮活的氣質儘數遮掩。
在他眼裡，菽紅應該永遠都是明媚發光的。
他目光微轉，落向一旁走過來的店長，有些意外。
原以為這種上滬的高端禮服店，店主應該是打扮精致考究的西洋人，沒想到竟然是一個戴著禮帽的阿三。
楊凱之語氣帶著幾分打趣的無奈：
“店長，你店裡衣服的款式，屬實讓我有點懷疑你的審美啊。”
那阿三店主當即抬手輕呼，
滿臉誇張的難以置信，用略顯生硬的中文說道：
“哦！先生！您這是對我最大的汙蔑！既然如此，看來我必須拿出我的鎮店之寶了！”
阿三店主妖嬈地翹起蘭花指，腳步輕快地奔上樓去。
片刻功夫，他雙手捧著一隻精致的鎏金木箱緩步走下樓梯，神色自信滿滿。
“小姐，請再試試這套！”
“好的。”
菽紅接過木箱，轉身走入試衣間。
楊凱之閒來無事，正低頭坐在沙發上翻看報紙。
忽的，店內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輕呼聲，細碎的驚歎聲接連響起。
他聞聲抬眸。
隻見菽紅踏著柔光緩步而出，一襲絕美禮服加身，身姿窈窕，眉眼明媚。
迎著店內所有人驚豔的目光，宛如盛放的月光，奪目登場，熠熠生輝。
一身純白公主長裙垂落裙擺，腳上一雙白色高跟鞋。
菽紅步子微微踉蹌，走起路來尚有幾分不穩，朝著楊凱之過來。
“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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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凱之接過菽紅伸來的手，穩穩地扶住她。
“就這套了！”
店主眉眼一喜：
“好的，先生！”
楊凱之開口：
“方才我夫人試過的衣物全都打包，另外再替我挑選幾套成色上乘的禮服。”
“沒問題，先生。”
店主滿口應下，喜笑顏開，今天掏上大客戶了。
兩人坐在店內沙發上安靜等候店員打包禮服，
窗外原本平和的街景，漸漸開始騷亂。
外麵的吵鬨聲越來越大，穿透玻璃窗，清晰傳入店內。
“打倒列強！廢除條約！取消租界！”
一批學生舉著標語在遊行，身邊跟著的是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雖然沒穿軍裝，但是身上的槍可不是擺設。
就這樣遊行隊伍在租界裡大搖大擺，巡捕房的人也不敢攔。
街道邊，一些常年住在租界裡的龍國人正在討論，
“這些人，真是閒的沒事！”
“是啊，不好好上課，乾這種危險的事情，惹洋大人不高興了怎麼辦？”
“就該把他們全抓起來，看看好好的街道成什麼樣子了。”
“小聲點吧，你看他們有軍隊保護，說明上麵肯定是支持的！”
“小聲什麼？還有人敢抓我啊？這裡可是法租界，不是那些鄉巴佬的地盤！”
“我看那楊凱之根本不可能成功，等洋大人的軍隊一到，他就投降了，這上滬啊，還是該咋樣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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