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公審宋江，梁山神話徹底破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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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溪縣中心廣場。
平日裡賣菜的攤鋪全被清空了，連青石板縫裡的菜葉子都被衝刷得乾乾淨淨。
廣場正中央，臨時搭起了一座兩丈高的木台。
宋江像一灘爛泥，被兩個方家軍重甲步卒拖拽著，扔在木台的正中央。
他身上那件勉強蔽體的麻衣，在被馬拖行了三十裡後，早就成了爛布條。
血肉模糊的後背暴露在空氣中。
滿臉的泥汙混著碎牙的血沫。
那雙曾經總是透著精光的眼睛，現在腫得隻剩下一條縫，寫滿了恐懼。
廣場四周，人頭攢動。
數萬青溪縣的百姓被方家軍召集過來，把廣場圍得水泄不通。
人群最前麵的一排，站著十幾個被五花大綁的人。
花榮肩膀上纏著白布，麵如死灰。
盧俊義被精鋼鎖鏈捆成了麻花，跪坐在地上，低著頭。
武鬆身上裹著幾層藥布，被兩個大漢按著肩膀，但他的那雙眼睛，卻死死盯著台上的宋江，像要吃人。
扈三娘穿著那身殘破的細鱗甲，站得筆直。
他們是被方璟特意提審過來的。
方璟一步步走上木台。
軍靴踩在木板上，發出沉悶的回聲。
他沒有穿那件沾滿血汙的麻衣。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勁裝，腰間挎著一把精鋼打製的厚背環首刀。
走到宋江麵前。
方璟停下腳步，俯視著這個還在瑟瑟發抖的梁山賊首。
“知道為什麼沒在陣前直接砍了你嗎？”
方璟的聲音沒有刻意放大，但在鴉雀無聲的廣場上，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轉過身，麵向台下那上萬張麵孔。
“因為你死不足惜。”
“但你這身人皮，這副虛偽的腸子，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看個通透！”
方璟猛地拔出腰間的鋼刀。
刀刃在半空中劃出一道亮光，刀背狠狠拍在旁邊的一麵牛皮大鼓上。
“咚！”
鼓聲震天。
“山東呼保義，孝義黑三郎。”
方璟冷笑著念出這兩個江湖上如雷貫耳的名號。
“多好聽的名頭。靠著這名頭，你把天下多少英雄豪傑，哄上了梁山？”
台下的花榮身體一顫，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你口口聲聲為了兄弟，為了大義。”
方璟的刀尖指向像蛆蟲一樣趴在地上的宋江。
“可結果呢？”
“你為了招安，為了你心心念念的朝廷命官。你讓那些跟著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去給高俅、童貫那些貪官汙吏當狗！”
“你讓他們拿著刀，來殺我們這些被貪官逼得沒有活路的江南百姓！”
“你宋江的義，是用兄弟的骨頭堆起來的升官發財之路！”
這番話，字字誅心。
像一把大錘，狠狠砸在那些被俘的梁山頭領心口上。
武鬆劇烈地掙紮了一下，按著他的兩個大漢差點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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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著牙，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看著宋江的眼神裡充滿了被欺騙的狂怒。
“我沒有……我沒有啊……”
宋江在台上拚命搖頭，含糊不清地哭喊。碎了牙的嘴漏著風。
“我是為了讓兄弟們有個好前程……有個正經的名分……”
“好前程？”
方璟一腳踩在宋江的後背上，直接把他的臉重新壓回木板上。
“那是你宋江的前程！不是他們的！”
方璟轉頭，看向台下的扈三娘。
“扈三娘。你告訴他們，宋江的好前程，是怎麼來的。”
扈三娘渾身一震。
她抬起頭，那張英氣的臉上沒有眼淚，隻有刻骨銘心的恨意。
她往前邁了一步，迎著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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