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撕裂空氣。
在距離一丈外的一排木樁上。
“砰！”
沒有任何花哨。槍尖精準地紮進粗糙的木紋裡。
入木三分。
青年手腕微抖，槍尖瞬間拔出。木樁上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快得讓人眼花。
種師道站在樹下。
那雙因為年紀大而有些渾濁的眼睛，瞬間亮起了一團火光。
他打了一輩子仗。眼光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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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青年手裡的槍法，看似簡單。但每一槍刺出去的角度、力道、甚至腳步的移動。
都把殺戮的效率拉到了極致。
沒有十年的苦練和極高的武學天賦，根本打不出這種帶著鐵血味道的槍風。
最要命的是那股子氣勢。
那種哪怕麵前是刀山火海、千軍萬馬，老子也敢一槍捅穿的冷酷決絕。
這種將帥之氣，在大宋現在那些隻會塗脂抹粉的武將身上。
種師道已經幾十年沒見過了。
“好槍法……”種師道忍不住低聲讚歎。
副將在旁邊不以為然。
“大帥。個人武勇在戰場上沒多大用。也就是個衝鋒陷陣的莽夫罷了。”
種師道猛地轉頭，冷冷地瞪了副將一眼。
“你懂個屁！”
老帥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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