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捅了惡靈窩了？買到了之後，蘇白端著章魚燒往回走。
他走回可麗餅店門口，百合川華還在排隊，前麵隻剩幾個人了，正踮著腳往櫃檯裡張望。
小鳥遊六花跟在他屁股後麵，盯著他手裡的盒子，目光一直沒挪開過。
蘇白正要把章魚燒遞給她，餘光掃到了旁邊。
四穀見子站在可麗餅隊伍外麵兩步遠的位置，低著頭看手機，屏幕的光照在她臉上。
她前麵排著一串人，準確說是一串別的東西。
蘇白的腳步一下子就停住了。
四穀見子前麵站著七八個，後麵也跟著七八個。
高矮胖瘦都有，有的缺了半邊腦袋，有的脖子歪成不可能的角度，身上的顏色灰撲撲的，像褪了色的老照片。
它們排成一條歪歪扭扭的隊伍，安安靜靜地站在那兒，隊伍盡頭往巷子深處延伸過去。
蘇白眯了眯眼。
我擦，這麼多？
這是捅了惡靈窩還是怎麼的。
百合川華快排到櫃檯前麵了，回頭沖四穀見子喊了一聲：“見子！你不來排隊嗎？”
四穀見子從手機屏幕上擡起頭，眨了眨眼睛，好像剛從什麼發獃狀態裡醒過來。
她看了看百合川華那邊，又下意識地往自己前麵看了一眼。
前麵那個惡靈脖子一扭，腦袋轉過一百八十度，灰白的麵孔正對著她的臉。
眼窩是空的，嘴巴咧到耳根，裡麵黑洞洞的什麼也沒有。
四穀見子盯著那張臉看了兩秒，表情沒什麼變化，或者說不敢有什麼變化。
然後她低下頭，把手機鎖屏，擡腳朝百合川華那邊走過去。
百合川華走出隊伍伸手拽住她的胳膊把人拉到隊伍最後麵：“真是的，見子你要注意安全啊，站那麼遠待會兒走丟了怎麼辦。”
“嗯，知道了。”四穀見子聲音很輕，站在百合川華旁邊，低著頭看地麵。
她都快被嚇死了。
蘇白收回目光，順著那支惡靈隊伍往巷子深處看了一眼。
隊伍盡頭蹲著一隻巨大的蛤蟆，有一層樓那麼高，皮膚上全是疙疙瘩瘩的瘤子，嘴巴一開一合，正把排到最前麵的惡靈叼起來往嘴裡送。
嚼了兩下，惡靈就沒了，連慘叫都沒有，那蛤蟆咽下去，又張嘴等下一個。
蘇白盯著那隻蛤蟆看了幾秒，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要是打死了，積分能拿多少？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的查克拉量和自己的瞳力，天照燒一個低等惡靈跟燒紙一樣快，這隻蛤蟆看著塊頭大，但也就是個吃小雜魚的，實力應該強不到哪兒去。
一個天照下去估計能燒乾凈。
他正琢磨著，又看了看四周。
巷子裡全是人，可麗餅店門口排著隊，章魚燒攤前也站著好幾個等餐的，旁邊還有幾個學生蹲在地上逗貓。
這要是在這兒放個天照，黑色火焰一亮相，明天霓虹特別行政區的熱搜就別想消停了。
算了。
等沒人的時候再說。
蘇白收回視線，把手裡的章魚燒盒子遞給小鳥遊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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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鳥遊六花接過去，卻沒有馬上打開。她歪了歪頭，盯著四穀見子的方向看了一會兒，那隻沒被繃帶遮住的眼睛眯了起來。
“契約者，“她湊到蘇白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那個女人……眼睛有問題。“
蘇白愣了一下。
你在說什麼玩意？
“她跟我一樣，“小鳥遊六花繼續說，“能看見一般人看不見的東西。我感知到了，她身上有那種氣息——被那些東西盯上的氣息。“
蘇白的表情頓住了。
他轉頭看著小鳥遊六花的側臉，繃帶底下露出的那隻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四穀見子。
那眼神跟平時中二病發作的時候完全不同，裡麵的認真勁兒讓蘇白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不是哥們。
你不是中二病嗎？
你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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