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姑且算你合格了放學後的走廊裡，學生三三兩兩往校門口走，夕陽從窗戶斜照進來，把地闆染成暖橙色。
蘇白走在小鳥遊六花旁邊，書包單肩背著，步子不緊不慢的。
百合川華和四穀見子剛才在樓梯口就分開了，一個說要去車站那邊買新出的布丁，另一個被拽著一起去了。
“六花，”蘇白偏頭看她，“你剛才說你媽媽因為工作離開這邊了？”
“嗯，”小鳥遊六花點了點頭，頭頂那根呆毛跟著一擺一擺的，“母親大人接到了遠方的召喚，前往異境執行一項關乎世界平衡的長期任務了。”
“……就是去外地出差了是吧？”
“可以如此解讀。”
“那你爺爺呢？”
“祖父大人他……”小鳥遊六花停頓了一下，語氣裡難得少了點中二的腔調，多了點真實的無奈，“不慎觸發了時空結界的錯誤坐標，將整座據點的封印解除了。他以為那是他之前臨時駐守的那處據點。”
蘇白沉默了一拍。
“你爺爺把你家房子退了？”
“嗯，他將退租文書上的坐標填成了我們的據點編號，”小鳥遊六花的聲音聽起來沒什麼起伏，就是陳述事實，“待察覺之時已然遲了，那處空間坐標已被新的契約者佔據。”
蘇白：“……”
他腦子裡飛速過了一遍《中二病也要談戀愛》的劇情，說實話他記得不太清楚了，不止這個，其他所有的他都記不太清了，都隻能記得人物和一些關鍵片段。
嗯……好像確實有搬家這麼一回事。
“那你今晚去哪兒？”蘇白問。
“唔……”小鳥遊六花右手食指抵著下巴，進入了深度推演模式，“這確是一個需要以戰略眼光認真評估的問題。”
“你的東西呢？”
“還存放在那處即將解約的據點內，今日必須完成全部物資的轉移。”
“走吧，”蘇白把書包帶往上提了提，“我跟你去看看。”
小鳥遊六花偏頭看了他一眼，露出的那隻眼睛微微彎了一下，但嘴上隻是“嗯”了一聲。
兩個人出了校門，拐了幾條街，在一棟老舊的公寓樓前停下來。
樓是那種灰撲撲的舊式公寓，外牆的塗料剝落了大片，樓梯口的鐵門銹跡斑斑。
小鳥遊六花掏出鑰匙打開門，兩個人上了三樓，在走廊盡頭那扇門前停下來。
她開了鎖，推開門。
蘇白探頭往裡看了一眼。
玄關處碼著大大小小十幾個紙箱，堆得整整齊齊。
客廳已經空了，地闆被擦得乾乾淨淨的，窗戶開著通風，白色窗簾被風吹得微微鼓起來。
傢具都被搬走了，整個屋子空蕩蕩的，隻剩那堆箱子和靠牆放著的一把吉他。
“就這些了？”蘇白走進去，蹲下來拍了拍最大的那個紙箱，“重嗎？”
“尚可負荷，”小鳥遊六花也蹲下來，從口袋裡摸出一卷膠帶，“原本計劃獨自完成此次物資轉移任務。”
蘇白看著她蹲在那兒認真地撕膠帶，把那捲膠帶在手裡掂了掂，又看了看堆了半個玄關的箱子。
“你一個人搬得動？這裡離你新駐……新住的地方多遠？”
小鳥遊六花撕膠帶的動作頓了一下：“……尚未探測到合適的駐地坐標。”
蘇白手裡那捲膠帶停在半空中，看了她兩秒。
“還沒找？”
“嗯，”小鳥遊六花把膠帶按在紙箱封口上，平靜地理了理邊角，“原定於今日黃昏之後，以實地偵查的方式搜索周邊區域的可用據點。”
蘇白蹲那兒看著她把那捲膠帶又貼了一道，在箱子上方交叉了個十字。
站了大概幾秒鐘，然後嘆了口氣站起來：“行了，先不急著封箱。我給你找個駐……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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