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死亡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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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點，陽光從落地窗闖入。
喚醒了正在沉睡的蘇婉清。
“嗯~~~~”
她閉著眼伸了個懶腰，手臂舉過頭頂，腰肢往上拱了一下。
動作做到一半，她的手肘碰到了身邊人的胳膊。
蘇婉清愣了一下。
正常來說，這個點兒楊國棟早該走了。
兩年了，他從不在她這兒過夜到天亮。
不管頭天晚上折騰得多厲害，第二天五點之前他一定會離開，走的時候連招呼都不打。
今天居然還在。
蘇婉清心裡浮上來一絲高興。
看來昨晚那番功夫沒白費，真把他給感動得留下來了。
她翻了個身，嘴角還掛著點笑，伸手去推楊國棟的肩膀。
“老楊。”
指尖觸到他胳膊的一刹那，蘇婉清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冰涼刺骨的冷。
她昨晚可沒有把空調調得這麼低。
她的笑容當場僵在臉上。
“老楊？”
她提高音量，又叫了一聲。
沒回應。
“楊國棟！”
她伸手推了一把他的肩膀，力道比剛才大了不少。
楊國棟的身體跟著她的力道晃了一下，硬邦邦的。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蘇婉清的手指開始發抖。
她撐著床墊坐起來，頭發亂糟糟地垂在臉側，嘴唇哆嗦著。
慢慢把手指伸到楊國棟的鼻子底下。
沒有呼吸.....什麼氣息都沒有！！！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尖叫劃破了東湖邊清晨的寧靜。
窗外湖麵上幾隻正在覓食的白鷺被驚得撲棱棱飛起來，在湖麵上留下一圈圈亂糟糟的漣漪。
八點半點。
警車和救護車把東湖小區的大門堵了個嚴實。
紅藍燈無聲地轉著，映在路邊看熱鬨的大爺大媽臉上，花花綠綠的。
刑警隊的人在樓下拉了警戒線。
物業經理急得滿頭大汗，一邊配合一邊小聲問能不能低調點。
他們可不想房價，因為這件事情大降特降。
可惜警員可不會慣著他，瞪了一眼之後老實了。
帶隊的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臥室。
老警察站在床邊，掃了一眼床上的楊國棟。
又看了看床頭櫃上的空水杯和撕開的藥盒包裝，表情沒什麼變化。
他旁邊的年輕女人則蹲下來，仔細看了看楊國棟的麵色和嘴唇的顏色。
“周隊。”
她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
“麵部潮紅，嘴唇發紺，死前有劇烈的生理活動。”
她往床頭櫃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那裡還有偉哥的包裝盒，空的。”
兩人正是刑警大隊的正副隊長，
周隊是個四十多歲的老警察，乾刑偵乾了快二十年。
他旁邊的年輕女人，看起來不到三十，馬尾紮得利利索索，眉眼乾淨，站姿筆直。
林知意，成績優異，三年前從省廳空降到分局，不到兩年就升了刑偵副隊長。
周隊嗯了一聲，彎腰湊近了看床頭櫃上的東西。
一個玻璃杯，杯底還殘留著一點點沒喝完的水漬。
一個被撕開的藥盒，說明書散在旁邊。
他戴上手套，把藥盒拿起來看了看。
“進口的，這玩意兒可不便宜啊。”
他把藥盒翻過來倒過去看了兩遍，又放回原處。
“初步判斷，藥物過量引發的心力衰竭。”
周隊直起腰，語氣平淡得像在念菜單。
“小三和金主，這種事兒還真不算少見。”
他乾了大半輩子，什麼離譜的案子沒見過。
吃多了藥的，把自己玩死的，一年總能碰上那麼個幾回。
林知意沒接話，她的視線在臥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縮在客廳沙發上的蘇婉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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