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幫凶！體會她們的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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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人為什麼能當這麼久的校長！”
周敬德在任期間，每一年，都有兩到三個女學生跳樓自殺。
這些事情，外麵一點風聲都沒有。
若不是直接翻進了他的記憶，陳戈根本不可能知道。
網絡上甚至都搜索不到。
因為每一次出事，周敬德都動用了手頭所有能用的資源，把事情壓得乾乾淨淨。
封鎖消息，威脅目擊的學生不準亂說，用各種名目給死者家屬塞錢堵嘴，找人在網上刪帖控評。
更何況那些逼死女學生的人，全是學校裡一些權勢滔天家庭的子弟。
家裡自然會幫忙。
諷刺的是，他們逼那些女孩子的目的，隻是為了好玩。
為了她們的身子。
從始至終，沒有一個人把那些女孩當成同學。
更沒有一個人把她們當成人。
陳戈看著這些記憶碎片從周敬德的腦海裡翻湧而過，感覺自己已經忍不住要殺人了！
他忍著，繼續往下翻。
終於，看到了自己的妹妹陳念。
他的妹妹。
畫麵裡，陳念被堵在教室角落，書包被扯爛了，課本散了一地。
染著淡金色頭發的男生翹著腿坐在課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掛著輕佻的笑容。
旁邊還圍著幾個人，有男生有女生，都在嬉笑。
陳念在後退，背抵著牆，渾身發抖。
後來，陳念找機會跑上了天台。
到這裡，教室的監控就沒了，周敬德也不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麼。
隻知道，孫天宇帶著人追了上去。
再後來，陳念從天台上翻了下去。
而周敬德知道這件事之後的第一反應，不是報警，不是通知家屬，不是追究孫天宇的責任。
他第一時間把監控錄像刪了，再損壞攝像頭。
接著也沒有報警的意思，反手就給孫天宇的父親打了個電話，語氣恭敬得跟見了親爹一樣。
“孫總，您放心，學校這邊會處理好，不會影響到天宇的。”
他甚至讓自己的私生子去巴結孫天宇。
在周敬德的記憶裡，他私生子滿臉堆笑地給孫天宇遞煙，一口一個“宇哥”，叫得比叫自己親爹還親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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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戈還翻到了更讓人心寒的東西。
周敬德在腦子裡給自己準備了兩套方案。
如果陳念的家屬——也就是陳戈——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追查到了學校，他就出麵談。
花點錢，讓對方不要計較。
人都死了，不如拿錢把出了車禍的父母給醫治好。
讓對方寬容大度一些，裝糊塗，對誰都好。
畢竟，後麵的人不是他一個普通人能得罪得起的。
如果陳戈什麼都沒發現，那就更好辦了。
按現在的流程走，人道主義賠償，賠幾萬塊錢了事。
左右不過一個普通人，沒有證據，沒有勢力，能做什麼？
什麼也做不了。
陳戈把這些記憶看完，竊夢娃娃的麵孔上很是平靜。
可眼睛裡的神采，卻讓人毛骨悚然。
他本就猜測妹妹的死不對勁。
但他沒有想到，真相能黑暗到這個地步。
孫天宇是罪魁禍首。
但最大的幫凶，是周敬德。
這個站在校門口迎接學生、在家長會上大談“一切為了孩子”的校長。
就是因為他每一次都在給那些人遮風擋雨，把一樁又一樁血淋淋的案子壓下去。
那些畜生做起事來才會更加肆無忌憚。
他們知道不管做了什麼，都有人給他們擦屁股。
而那個擦屁股的人，就是麵前這個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摟著小三做美夢的老東西。
陳戈的怒火再也壓不住了。
“什麼狗屁校長！！”
學生的命就是他的踏腳石！用來往上爬的耗材！
為人師表卻是個超級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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