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國家了，躺著賺錢不舒服嗎。”
林知意被他說得臉上一紅，尷尬地笑了一聲。
“好吧。”
她正要再說什麼，口袋裡的手機猛地震了起來。
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來。
“喂。”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
林知意原本還帶著點尷尬和失望的表情頓時就消失了。
整個人站直了，肩膀不自覺地繃緊，握著手機的手指收得發白。
“什麼？”
她的聲音壓低了，但壓不住語氣裡的震動。
“又找到線索了？”
她又聽了兩秒。
“我馬上回隊裡！”
掛斷電話，她抬起頭看向陳戈，臉上的表情快速切換成了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
“同學，我還有事，得先走了。”
她把茶杯往茶幾上推了推，人已經轉了半個身。
“有時間的話，一起吃個飯。”
陳戈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靠在茶水台邊上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
“隨時恭候。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他直起身子，送她往門口走。
林知意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終隻是擺了擺手，小跑著出了門。
白色大眾高爾夫發動，掉了個頭，沿著來時的路開遠了。
陳戈站在門口，目送著那輛車的尾燈消失在路儘頭的轉彎處。
他臉上的笑容沒有立刻消失。
而是隨著車子越開越遠，一點一點地從嘴角往下退。
等那輛車的影子徹底看不見了，他臉上的笑容已經褪得乾乾淨淨。
眉頭皺了起來。
他轉身走回店裡，把玻璃門關上，風鈴又響了一聲。
“隊裡？”
“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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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措辭，這語氣，怎麼聽都像是警局裡的話啊！
他靠在展示架旁邊，雙臂交叉，手指敲著自己的胳膊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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