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起來端莊而疲憊。
她旁邊坐著一個小孩子，楊子豪，楊國棟的獨子。
相貌跟楊國棟有四五分相似，正安安靜靜地坐在母親旁邊，表情木然。
周聞濤和林知意推門進來，林秀芝站了起來。
“周隊長。”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請坐請坐。”
周聞濤在她對麵坐下來，林知意拉開旁邊的椅子，掏出了筆記本。
“林女士，你說有人要殺你們母子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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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聞濤開門見山。
“能詳細說說嗎？”
林秀芝深吸一口氣，瞳孔震顫。
“楊國偉！”
“我丈夫的弟弟！國棟剛死他就迫不急的要殺我們！”
周聞濤和林知意交換了一個眼神。
“你為什麼這麼確定？”
林知意問。
林秀芝閉上眼睛做心理建設，在睜開時，平靜了許多。
“昨天下午是時候，國棟的葬禮還沒辦完，律師還沒公布遺囑。”
“我回了一趟國棟地產的總部，去楊國棟的辦公室收拾他的私人物品。”
“楊國偉以為我已經走了。”
“他就在隔壁的會議室裡打電話，門沒關嚴，我聽得一清二楚。”
她說到這裡停住了，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胸口的起伏隔著衣服都能看見。
周聞濤沒有催她。
林知意手中的筆懸在紙上，等她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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