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讓他們狗咬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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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戈從林秀芝的記憶裡退出來，站在枕頭上，低頭看著這張端莊安詳的睡臉。
完全想不到她心裡如此歹毒！
非法器官交易，拐賣人口，她沒參與，卻全部知道！
黑錢怎麼來的，她知道。
她不問，不說，不管！
用著沾滿鮮血的錢維持著富太太的生活水平。
在所有人麵前扮演一個被蒙在鼓裡的無辜妻子。
真他媽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楊國棟該死。
楊國偉也該死。
這個女人，同樣該死！
但陳戈不打算在夢裡弄死她。
他的臉上露出冰冷的笑容。
“讓你們直接死去太便宜你們了，正好用你們給這次的案件收尾。”
他要讓他們兩個互相撕咬，狗咬狗一嘴毛。
比起直接讓她在睡夢中腦死亡，不如把他們的罪行公布，讓她死在楊國偉手裡。
等兩個人自相殘殺完了，剩下那個也跑不掉。
至於楊子豪，陳戈剛才順帶看了一下。
確實什麼都不知道。
他就是一個被蒙在玻璃罩子裡養大的花瓶，活得乾乾淨淨，也活得一無是處。
純二世祖，做的小惡不少，但罪不至死。
陳戈不打算動他。
等林秀芝死了，家裡的資產被凍結的凍結，被沒收的沒收。
這個從小到大連洗衣機都不會用的大少爺，生活質量會教他做人的。
楊國偉的記憶，陳戈沒有打算去查看的意思。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指定不是什麼好東西，翻不翻都一樣。
他重新抬起手，給林秀芝編了一場噩夢。
又把她藏匿起來的證據的位置記在腦海，便牽起陰影娃娃的小手，重新化作數據流，沒入林秀芝的手機屏幕。
房間內恢複了安靜。
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徹底暗了下去。
在陳戈編織的夢境下。
側躺在床上的林秀芝，眉頭皺得越來越緊，呼吸從均勻變成了急促的短喘。
“呼...呼...”
手指下意識開始抽搐，指甲抓著床單，在棉布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到達頂點之時，她猛的驚醒坐了起來！
嘴裡發出一聲控製不住的尖叫。
“啊！！！”
她的眼睛睜得老大，瞳孔縮成兩個小黑點，在眼眶裡瘋狂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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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淌，睡衣的後背都濕透了。
“不可能......”
她喃喃自語，嘴唇哆嗦。
“他不可能知道的......他不可能知道我發現的東西......”
她雙手攥著被子，指節白得跟骨頭似的。
“不可能！”
窗外的天還是黑的。
走廊裡傳來值班警員被吵醒的腳步聲，有人輕輕敲了敲宿舍的門。
“林女士？您沒事吧？”
林秀芝猛地把被子拉到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好半天才擠出一個沙啞的回應。
“沒......沒事，做了個噩夢。”
門外的腳步聲遲疑了幾秒，慢慢走遠了。
林秀芝坐在床上，盯著對麵那麵冷冰冰的白牆，後背的冷汗順著脊椎骨往下淌。
“都是夢...不能當真.....夢與現實是相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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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到了24小時的拘留期後。
楊國偉離開臨時住所，去找了周聞濤，得知可以暫時離開。
但手機必須保持暢通，隨叫隨到。
笑著答應後，楊國偉理了理西裝外套的領子，邁著悠閒的步子走出了局子的大門。
一出大門，他臉上的笑容就嘩啦一下垮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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