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白鯨討伐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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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珥修看著菜月昴衝了上去，微微笑了一下。
“全員穩住——炮兵隊，驅夜魔石，發射！”
數十道熾白的光柱衝天而起，在空中炸裂開來，將整個弗琉蓋爾大樹周圍的區域照得亮如白晝。白鯨的眼眸被強光刺激到，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白色的霧氣從它喉間傾瀉而下，想要再次遮住白光。
庫珥修風刃斬出，將湧向士兵們的白霧撕開幾道巨大的裂縫：“攻擊魔石——集火！”
士兵們沒有遲疑，一輪又一輪的炮擊轟在白鯨龐大的身體上，在白鯨的鱗甲上炸開一片又一片血花。它憤怒地咆哮著，翼鰭卷起的狂風仿佛要將草地卷起。
“威爾海姆！”庫珥修劍光一揮，風刃再次劈開濃霧，為那道蒼老的身影開出一條路。
老人騎著地龍衝了上去，接著身體直接跳向高空，本人化作一道銀線，劍刃精準地劃過白鯨側腹的鱗甲縫隙。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崩裂開來，白鯨怒吼著，身體擺動試圖將老人甩開。
“蜜蜜，鐵之牙跟我上！”裡卡多怒吼一聲，大刀劈向白鯨側翼。蜜蜜和她的雙胞胎兄弟們騎著灰白色的坐騎如同閃電般穿梭在白鯨龐大的身體周圍，短刃一刀接一刀地割開那些已經被炮火轟裂的鱗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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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鯨的目光始終在菜月昴身上，發出一陣陣嘶嗚聲。
“嘿！我在這裡！想吃我嗎？來啊！”
白鯨咆哮著，裹挾著濃霧衝撞而來，它那長滿鱗甲的軀體轟然撞在帕特拉修前一刻還站著的位置，泥土飛濺，地麵被砸出一道深坑。
蕾姆抱住菜月昴，帕特拉修帶著兩人躲過了那一擊，昴轉身又喊了一聲：“太慢了！你就這點本事嗎？”
“還想吃我嗎？來啊！我就在這裡！”
白鯨徹底被激怒了。它不再攻擊其他人，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鎖在那道黑發少年的身影上，一次又一次地俯衝、撞擊、撲殺。
尤裡烏斯勒住地龍，目光落在濃霧中那道不斷閃避的身影上：“果然，菜月昴還是那個菜月昴。”
白鯨在炮火與劍光的圍剿下發出震怒的咆哮。它的身體猛地一沉，鱗甲縫隙間驟然湧出大量濃霧，白霧在一瞬間吞沒了整片戰場。
“看不見了——！”
庫珥修大聲喊道：“小隊保持隊形！不要散開！”
士兵們的呼喊聲此起彼伏，但霧氣越來越濃，能見度急劇下降，連近在咫尺的同伴都隻剩下模糊的輪廓。
然後，霧中傳來了三聲重疊的嘶鳴。三頭白鯨在霧氣深處緩緩浮現，分別在三個不同方向，形成包圍之勢，將整支隊伍困在中央。
三頭白鯨。
“嘖。”庫珥修咬牙，風刃連續揮出，在身前劈開幾道短暫的通路。
她閉眼凝神片刻，用風之加護感受著霧氣的流動，細小的氣流觸碰到了其中兩頭白鯨，它們的身體像是沉澱在霧中，沒有活物的質感，流動的風毫無阻滯地穿過它們的輪廓。假的。
庫珥修長劍一指：“左邊和右邊那兩頭是假的！所有人穩住，真正的家夥——”話還沒說完，霧中傳來一道嘶啞卻拚儘全力的怒吼。
“追著我的這頭是真的！”
昴的聲音從戰場邊緣炸裂開來，穿透霧氣，清晰得幾乎撕裂夜空。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被炮火和劍光激怒的那頭白鯨，正死死追著帕特拉修狂奔的身影。它的眼睛通紅，氣息狂暴，兩對魚鰭如同利刃般切開空氣，龐大身軀碾過之處留下一道道深坑，已經完全不顧身旁其他目標了。
庫珥修凝神感受了一下風。她捕捉到了那頭白鯨的氣息，肺腑被劍貫穿的傷、從鱗甲縫隙間滑落的血，它是活的。
“威爾海姆！炮隊——目標，那頭追著菜月昴的白鯨，集火！”庫珥修長劍前指，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並下令讓其餘人引開另外兩頭白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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