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腳掌下每一道石紋，都像是在感知中迅速放大。
整個茅山地脈。
一道。
十道。
百道。
無數細小分支在地下交彙。
最終彙聚於主峰。
顧長生睜開眼睛。
右腳輕輕一踏。
咚！
石台底部傳來一聲悶響。
第一道地脈紋路亮起。
隨後像是水流彙入江河。
一條接著一條。
整個石台迅速化作一張發光山川圖。
到最後。
不僅地脈壇亮了。
連附近廣場地麵都傳來輕微震動。
一道土黃色氣息從地下升起。
盤旋在顧長生腳邊。
掌教盯著這一幕看了許久。
終於點頭。
“夠了。”
顧長生收回真元。
地脈壇光芒逐漸暗淡。
“如何？”
石堅走到石台旁邊。
手掌在其中一道紋路上摸過。
“沒有強行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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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脈是主動回應。”
“他對地師境的感悟，至少走過數百年水磨工夫。”
說到這裡。
石堅看向顧長生。
“你的壽元灌注。”
“確實不是憑空拔高境界。”
“那些修行過程，真正發生在你身上。”
顧長生笑道：“大師兄現在徹底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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