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秦雪的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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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壯轉過頭,看著懷裡這個滿臉紅暈、依舊美得有些讓人窒息的女人。他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那一雙大手憐惜地撫摸著秦雪那滑溜溜的肩膀:
“秦雪,我剛才……確實氣得想殺人。我周大壯長這麼大,從來沒被人這麼算計過。我覺得,你把我當成傻子耍了。”
秦雪身子微微一僵,更緊地摟住了大壯的脖子,將俏臉貼在他的鎖骨處,聲音悲涼:
“大壯,我知道我手段不乾淨。可我……我也是被逼得沒法子了。”
秦雪幽幽地吐出一口氣,開始跟大壯吐露起了自己這幾年深埋在心底的委屈:
“我早幾年,因為建國走得早,村裡那些二流子、還有周老四這些不要臉的無賴,天天往我這兒溜達。我一個沒男人的寡婦,為了自保,隻能整天冷著個臉,跟誰都不搭理。結果呢?他們在背地裡,把我的名聲傳得比臭水溝裡的泥還臭,說我克夫、說我是騷狐狸、說我不知檢點。大壯,這些話,你在村裡少聽了嗎?”
大壯沉默了。他確實聽過不少。
“我要是規規矩矩地去托媒婆找你,你這本分人,一聽我名聲這麼差,你躲都來不及,怎麼可能答應跟我在一塊兒?”
秦雪的眼角流出兩行清淚,聲音有些顫抖:
“我沒法子,我隻能自己給自己傳謠言。我就是要讓全村人覺得,你和我已經好上了。這樣,二狗他們就不敢再隨便來拍我的門;而你……你是個負責任的好漢子,你聽到名聲壞了,肯定會來找我理論。隻要你進了我的大門,我就有法子讓你知道,我秦雪,到底是是個啥樣的女人。”
秦雪抬起頭,那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死死盯著大壯,執拗地問道:
“大壯,你現在知道了。你嫌棄我不?”
周大壯看著懷裡的女人。
她那滿臉的淚痕、她那淒慘的身世,以及為了得到他而不得不使用的那點“小心機”。
他的心,徹底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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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是個老實人,但他不傻。秦雪雖然算計了他,但她算計的是讓他當丈夫,算計的是想跟他安安穩穩地過一輩子。這手段雖然不光彩,但這情義,卻是實實在在、重逾千斤的。
“秦雪……我不嫌棄你。”
大壯伸出有些粗糙的手掌,有些溫柔地抹去她臉頰上的淚水,聲音低沉而有力:
“我是個大老粗,不會說那些好聽的話。你雖然算計了我,但你把身子和心都給了我,我周大壯要是再跟在這兒計較那點流言蜚語,我就真不是個男人了!”
大壯猛地翻身,有溫柔、也有霸道地,將秦雪再次壓在了自己的身子底下,死死盯著她:
“秦雪,這流言的事兒,以後不許再提了!我周大壯認了!你以後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媳婦!我今天回去,就讓張媒婆備上厚禮,明天一早就來你家提親!我就是要讓村裡周老四、王嫂子那些爛人瞧瞧,你秦雪以後是我周大壯明媒正娶的女人,誰要是再敢在背後說你一個不字,我一拳砸碎他的狗牙!”
大壯這一番話,擲地有聲,帶著一股子關中漢子頂天立地的豪氣與擔當。
秦雪聽著,隻覺得整顆心都被巨大的幸福感塞得滿滿當當的。
她笑著,眼淚卻流得更多了。她猛地摟住大壯的脖子,使勁將自己的俏臉貼在他有些滾燙的臉頰上,大聲地應道:
“哎!大壯!我聽你的!我一輩子都跟定你了!”
兩個人的感情,在經曆了這場由流言和陰謀交織的風雨之後,反而變得越發堅固、越發不可動搖。他們在昏暗的臥室裡,再次有甜蜜、有放縱地擁抱在了一起,享受著這風雨過後的寧靜與溫存。
“啪啪啪!啪啪啪!”
然而,這份有些有些溫存並沒有持續太久。
秦雪家大門口,突然再次傳來了一陣急促、刺耳的敲門聲。
大壯的身子微微一僵,眉頭再次有些緊緊地皺起:“誰啊?這大早上的,怎麼又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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