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看來不是浪費我書頁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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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霖語掃視四周的同時，一道極其輕微的水流聲引起了她的注意。
幾乎是本能地，她循聲低頭。一張巨大的嘴正對著她張開，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利齒交錯堆砌，甚至還在不停地自行轉動。
沒等霖語有所動作，巨口猛然合攏，直接將她和周圍的海水一並吞了進去。
【《空想之蝶》！】
吞下霖語的巨魚向前遊了幾米，身體驟然膨脹、龜裂，隨即整條魚從內部炸裂開來。
但沒有想象中血肉飛濺的殘酷畫麵，取而代之的，是無數銀白色的蝴蝶從裂口處湧出，在深海中振翅飛舞，每一片蝶翼都泛著微弱的光，竟然短暫地照亮了周圍的水域。
蝶群中央，銀白色的騎士持劍而立，鎧甲在微光中流轉著清冷的光澤。
“這條魚……怎麼回事？”
假麵之下，霖語微微皺眉。她倒不是覺得這條魚有多強，雖然足以讓日耀級的魔法少女陷入苦戰，但在她麵前，撐死也就是粘鞋底有些難洗的水平。真正讓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這條魚太“真”了。
領域是不適合生物生存的。哪怕那些看起來風平浪靜、鳥語花香的領域也一樣，本質上都是能量的聚合與流轉，不可能容納真正的生命在裡麵存活。
海洋類的領域她見過，裡麵也有各種奇形怪狀的“生物”，有魚群、有巨獸，甚至有些還會模擬生態循環，但那些東西本質上都是領域能量的具象化，不是真正的血肉之軀。
“還是說……”霖語握劍的手微微鬆開，“這個領域壓根就隻是個幌子，其實是某種傳送法陣，把我丟到了某個未知的世界？”
霖語搖了搖頭，暫時把這些問題拋到腦後。
不管怎樣，先往上浮一段再說吧。深海黑壓壓的環境，待久了確實讓人心裡發毛。她不喜歡這種什麼都看不見的感覺，而且深海給她的感覺很不舒服。
……
一道銀白色的流光在深海中急速上升，速度快得連水都被撕成兩道白線。偶爾有幾條攔路的怪魚冒出來，還沒靠近就被劍鋒帶起的餘波彈開，別說阻攔了，連減速帶的作用都起不到。
遊了一會兒，霖語停了下來，表情逐漸變得微妙。
就剛才那會兒功夫，她可是已經向上飛了幾百公裡了呀喂！周邊的環境卻還是一成不變。
還是那片深海，還是那種仿佛沒有儘頭的黑暗和死寂。她之前見過的所有領域，哪怕是大型開放領域，範圍也有個限度。可這個地方，她已經飛了這麼久，卻連邊界在哪都摸不著。
如果是真實的世界……那一個世界裡全是深海，連片陸地的影子都沒有，而且這裡的生物……
霖語都忍不住抖了抖身體，獵奇程度跟《潛淵症》比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她是一直往上飛的啊喂，這也太離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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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霖語停住身形，懸浮在黑暗中，目光緩緩掃過四周。
“不管這是領域還是世界，怎麼看都不像有人的樣子。”
《空白之書》從她身前浮現，書頁無風自動，嘩啦啦地快速翻動，每一頁都在流光的映照下飛速閃過。
“沒辦法了。”
霖語深吸一口氣，一金一藍的異瞳同時亮了一下，光芒在幽暗的海水中格外醒目。
“稍微粗暴一點吧。”
《空白之書》驟然停下，某一頁的光芒猛地綻放開來。
【追憶——烏列爾！】
一股無形的波動從書頁中湧出，沿著她的手臂蔓延至劍身。空想劍表麵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空間裂紋，像水麵上突然出現的蛛網。
好友烏列爾最後留下的空間之力，也是霖語沒有領域，依然可以跟聖域級魔法少女過招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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