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心中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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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腰在下麵？”
霖心整個人還懵著，手下意識地又輕輕捏了一下。
“你還捏！快鬆手！”
“哦哦！”霖心猛地反應過來，老老實實環住了霖語的腰。
霖語這才長長舒了口氣，剛才她差點就哈氣了，好險沒直接用精神力把人甩出去，好在最後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前輩，對不起啊。”身後傳來霖心帶著歉意的聲音。
霖語在心裡暗自頭疼，終究還是歎了口氣，語氣平靜：“沒事，早點睡吧。”
兩人沒再多說什麼，呼吸聲漸漸變得綿長均勻，一同沉入了夢鄉。
“唔，可惡啊。”
伊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從暗處顯現，一臉嫉妒地盯著床上抱在一起的兩人，“我也想和霖語一起睡的說。”
她嘟囔了半天，最後還是無奈地歎了口氣，蜷起身子趴在旁邊的書架頂上，悶悶地閉上了眼。
……
“不要！”
霖語猛地睜開眼，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她定了定神，借著窗外漏進來的一點暗光環顧四周，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布局，都在提醒她隻是一場夢。
她鬆了口氣，低聲喃喃：“原來是夢啊。”
窗外還是沉沉的夜色，顯然還沒到天亮。她晃了晃腦袋，坐起身，抬手往後背一摸，指尖竟然沾了薄薄一層冷汗。
她輕輕歎了口氣。在夢裡，她又一次見到了那些犧牲的老友。
雖然身邊的人都在勸她往前看，說人死不能複生。伊茲是，徒弟們是，就連新認識的魔法少女們也都這麼說。
其實剛知道存在無數世界的時候，她還抱著不小的期望——世界這麼大，總會有能讓人複活的秘術吧。
可她走過一個又一個世界，關於複活的記載，要麼是虛無縹緲的傳說，要麼就是用極其扭曲、她根本無法接受的方式實現。
直到後來遇見比她見識更廣的魔法少女首席，對方雖有不忍，沒有把話說死，卻還是明明白白地告訴她，靈魂徹底消散之後，正常的複活就不太可能存在，那是違背世界運行規則的事。
日子久了，她也差不多死了心，可終究走不出往日的陰影，心底最深處，還攥著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正視的、微茫的期望。
也正因如此，在霖語永遠溫和良善、光輝閃耀的內心深處，或許正潛藏著一片連她自己都未曾想象過的、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
那黑暗並非與生俱來的惡，而是被日複一日的執念與不甘悄悄喂養出來的、連她都不敢直麵的偏執。
霖語用力晃了晃腦袋，把那些沉鬱的念頭統統甩出腦海。她端起床頭櫃上的水杯一飲而儘，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稍稍壓下了心底的悶意。
她摸了摸空蕩蕩的肚子，反正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不如出去找點東西吃。
她飄下床，推開房門剛要往外走，整個人卻猛地定在了原地。
她下意識揉了揉眼睛，眼前根本不是熟悉的居所走廊，而是一間冷白空曠、立滿金屬儀器的陌生實驗室。
“這是……又被拽進領域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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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語神色一凜，手上瞬間纏上空間之力，但還是忍住沒有立刻發動攻擊。
靜默幾秒，鬼使神差的，她抬步踏入了這間一看就透著詭異的實驗室。
實驗室裡沒有半點燈光，四下沉在濃稠的黑暗裡。這對霖語算不上阻礙，她本就有夜視能力，周遭林立的儀器輪廓都能看得清晰。
可實驗室的最深處，卻浮著一團詭異的紫光，還伴著若有若無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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