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坐在泥水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卻開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那層一直蒙在他眼上的道德濾鏡，終於被炸出了一道血淋淋的裂縫。
“在這個世道，軟弱就是原罪。”
江青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方白手帕，擦了擦被濺上血滴的手背。
“對付畜生，你就得比畜生更狠、更絕、更殘暴。”
“這，就是我教給你的第一課。”
丟下手帕，江青沒再理會地上發呆的張海俠。
他轉過頭，看向了巷子深處的陰影。
剛才和刀疤臉一起圍攻張海俠的那三個地痞，此時正像一堆爛泥一樣癱軟在牆角。
剛才那震天動地的一槍，把他們的魂都給嚇飛了。
褲襠裡早就是一片濕熱，腥臊的尿騷味混合著血腥味，在巷子裡彌漫開來。
當江青冰冷的目光掃過來時。
三個地痞仿佛被死神捏住了心臟，頭皮瞬間炸開。
“媽呀！怪物！快跑啊！”
其中一個瘦猴發出一聲不像人類的尖叫，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翻了起來。
另外兩個也如夢初醒，手腳並用地往巷子口另一端狂奔。
他們甚至連地上的刀棍都顧不上撿。
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離這個西裝暴徒越遠越好！
江青站在原地，並沒有立刻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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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眼看著那三個踉踉蹌蹌、像老鼠一樣倉皇逃竄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徹骨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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