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楚光澤想玩陰的？連夜把軍閥府邸平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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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樓一屁股坐進水坑裡。
泥漿濺起老高，糊了他半張臉，他連抹都顧不上抹。
“江、江、江爺！”
他舌頭直打結，手腳並用地往江青跟前爬。
“問他要命？他他他手底下可是正規軍！有炮車！一炮下來咱仨都得成渣渣！”
張海俠在旁邊猛點頭，咽唾沫的聲音大得嚇人。
他兩隻手死死摳著衣角，指甲縫裡全是黑泥。
“江先生，咱避避風頭吧，留得青山在……老李頭拚死送的信，不跑就白死了！”
江青低頭瞥了兩人一眼。
泥水順著他西褲的褶皺往下滴答。
他抬手扯了下襯衫領口，剛膨脹過的肌肉把布料勒得嘎吱作響，憋悶得慌。
“跑？老子字典裡沒這個字。”
他轉過身，大步往城裡方向走，皮鞋踩在泥潭裡濺起一片水花。
“讓你倆跟著是去把風，別擱這兒礙事。”
半個時辰後。
城北楚大帥府。
占地十幾畝的宅院，門口兩座大石獅子張牙舞爪。
兩盞巨大的探照燈來回掃射，把門前那條青石板街照得慘白。
沙袋壘起的工事後麵，七八個扛著漢陽造的大兵正縮著脖子抽洋煙。
火星子在夜風裡忽明忽暗。
張海樓趴在臭水溝旁邊的草窠子裡，啪地拍死一隻花腳蚊子。
“江爺，咱就這麼乾看著？要不我回去搖人……”
他半邊身子泡在泥水裡，凍得直哆嗦。
話還沒扯完。
江青已經從陰影裡走了出去。
皮鞋踩在青石板上。
嘎噠。嘎噠。
門口的大兵警覺了，拉槍栓的動靜嘩啦啦響成一片。
“乾什麼的！站住！再往前一步開槍了啊！”
領頭的班長扯著嗓門吼，端起槍瞄準那個穿西裝的人影。
江青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腳下步子沒停。
“砰！”
不知哪個新兵手抖，槍管噴出一道火舌。
一顆銅殼子彈撕裂夜風，直衝江青胸口。
江青連躲的動作都沒有。
子彈瞬間擊穿西裝麵料。
狠狠撞上底下堅如生鐵的胸肌。
“當”的一聲悶響，就像砸在了一塊厚重的鋼板上。
肌肉纖維猛地夾緊。
彈頭瞬間癟成了一坨爛銅，掉在石板上滴溜溜打轉。
江青停下腳步，低頭瞅了一眼胸前那個冒煙的破洞。
“我這身西裝，剛在裁縫鋪定做的。”
工事後麵的大兵全傻眼了。
煙卷掉在褲襠上燒穿了布料都沒人管。
“媽呀……怪物！開火！快開火！”
十幾條漢陽造同時噴出火舌，刺鼻的硝煙味瞬間彌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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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迎著彈雨往前壓。
子彈打在肩膀上、肚子上，震得他骨頭縫發麻，卻連油皮都沒擦破。
狂暴力量在血液裡像沸水一樣翻滾，撐得他眼角肌肉直跳。
他緩緩抬起右手。
幽藍色的雷光從掌心猛地竄出來，滋啦作響。
空氣裡瞬間散開一股雷雨天特有的臭氧味兒。
“嘗嘗這個。”
江青一巴掌拍在沙袋工事上。
狂暴的電流順著沙袋底下的水窪瞬間蔓延。
幾個大兵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渾身抽搐著倒下。
頭發根根直立，軍服冒起黑煙，飄出一股烤肉燒糊的怪味。
江青抬腿。
一腳踹在包了鐵皮的朱漆大門上。
轟隆一聲，幾百斤重的大門硬生生脫了軸，倒砸進院子裡。
院子裡正在集結的衛隊亂成了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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