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啥吩咐？”
張海俠咽了口帶鹹味的唾沫，眼睛根本不敢往地上的死屍身上瞟。
“你們倆，算是我手底下第一批受訓學員。”
江青伸手拍了拍張海俠的肩膀，拍掉他粗布褂子上的灰土。
“以後少練那些點穴、卸骨的花拳繡腿。明天開始，練體能、練槍法、練定點爆破。”
張海樓一聽，眼睛瞬間亮了。
一口吐掉嘴裡沒味兒的檳榔渣子，湊上來直搓手。
“江爺，那感情好啊！”
他興奮得兩眼放光，“以後咱出門是不是也端著那啥……馬克沁？我看哪個不長眼的敢攔路，直接給他突突成篩子！”
他一邊說，一邊激動地直抖腿。
動作太大，牽動了屁股上剛挨過的鞭傷。
“哎喲嘶——”
張海樓疼得倒抽一口涼氣，趕緊伸手捂住屁股，五官皺成了一團。
“出息。”
江青斜了他一眼。
轉頭又看向還在捏著衣角發愁的張海琪。
“至於洋人的報複，你把心踏踏實實放肚子裡。”
江青伸手把西裝紐扣係上一顆。
“天亮之前，我會讓他們連提槍的膽子都沒了。”
張海琪攥緊拳頭，指甲掐著掌心。
“你別亂來……史密斯那個老鬼子最重臉麵，你殺了他的正規軍，他肯定不死不休。”
“麵子？貴族榮譽？”
江青摸出兜裡的火柴盒，在手裡轉了兩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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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洋人不是最講究血統，最喜歡吹噓祖宗的榮光嗎？”
他轉過身，看著遠處霧蒙蒙的夜空。
鹹濕的海風吹得他西裝下擺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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