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
“我抗議！我要找領事館！你不能這麼對我！”
江青折開槍管，退掉空彈殼。
彈殼掉在青石板上，叮當亂響。
他走過去，一把揪住裘德考考究的西裝衣領。
“抗議？”
江青反手一個響亮的大耳刮子。
“啪！”
裘德考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幾顆帶著血絲的牙齒飛了出去。
左半邊臉瞬間腫得老高，耳朵裡嗡嗡直響。
“你以為這是哪？”
江青揪著他的頭發，把他的臉按在裝滿美金的黑皮箱上。
“南洋，老子就是規矩。”
張海樓湊過來，一臉興奮地搓著手。
“江爺，這洋鬼子細皮嫩肉的，咱怎麼炮製他？”
他看了眼旁邊那棵兩三人合抱粗的大榕樹，樹杈子上還掛著根麻繩。
“要不，把他倒吊起來？我剛才在土蠍子幫那邊沒過足癮。”
江青鬆開手。
裘德考滑落在地上，捂著臉哀嚎。
“海樓，扒了他的上衣。”江青語氣冰冷。
“綁在樹上。去海裡蘸點鹽水。”
張海樓一聽，樂得直咧嘴。
“好嘞！”
他撲上去，三下五除二撕開裘德考的西裝和襯衫，露出白條條的上半身。
裘德考拚命掙紮，像條離水的魚。
“放開我！你們這是野蠻人！強盜！”
張海樓一拳搗在他肚子上。
裘德考疼得像蝦米一樣彎下腰，乾嘔起來。
很快，裘德考被麻繩死死綁住腳踝。
大頭朝下，吊在大榕樹的粗枝上。
夜風一吹，他像個破鐘擺一樣晃蕩，凍得直打哆嗦。
江青從地上撿起一條用來捆貨的粗皮鞭。
走到海邊，把皮鞭扔進發黑的海水裡。
鹹澀的海水浸透了皮鞭，泡得發脹。
他走回樹下。
手裡拎著濕漉漉的皮鞭，水珠子順著鞭梢往下滴。
裘德考倒吊著，腦充血讓他臉紅得像猴屁股。
看著江青手裡那根鞭子，他終於意識到害怕了。
“不……不！別打我！我給你錢！那兩箱美金都給你！”
他聲音打著顫，帶著哭腔。
“隻要你放了我，我回美國再給你彙錢！”
江青沒理他。
手腕一抖。
“啪！”
浸透了鹽水的皮鞭在半空抽出一聲音爆。
狠狠落在裘德考光著的後背上。
“啊——！”
慘叫聲撕裂了夜空。
皮鞭直接抽破了皮膚，帶起一條血肉模糊的口子。
鹽水滲進傷口，疼得裘德考渾身痙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不是喜歡買別人拿命換來的東西嗎？”
江青麵無表情，反手又是一鞭。
“啪！”
“這鞭子，是替那些死在鬥裡的土夫子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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