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留下錦囊妙計，讓張家人苟到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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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嗡！”
萬噸重的精鋼斷龍石，徹底砸死在地槽裡。
地麵那層三寸厚的加厚鋼板跟著劇烈顛簸了兩下。
牆根底下的白灰撲簌簌往下掉，糊了跪在最前麵的張啟山一頭一臉。
震耳欲聾的金屬餘音在走廊裡來回撞擊，震得人耳膜針紮一樣疼。
通道裡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機油味，混著新翻泥土的土腥氣。
張啟山半個身子癱軟在地，膝蓋骨磕在硬邦邦的鋼板上，泛起一陣酸麻。
軍裝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布料死死貼著脊梁骨，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汗酸味。
他連抬手擦腦門上灰土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海樓，滾過來。”
江青的聲音隔著兩米厚的鋼板傳出來。
被金屬介質過濾後，帶著股失真的沉悶感，像是從深海底下冒出來的水泡。
張海樓正抱著那條瘸腿在地上抽搭。
聽見動靜，打了個激靈。
連滾帶爬地湊到門縫那個還剩下一絲絲通風口的鐵柵欄前。
臉皮貼著冰涼的精鋼，凍得打了個寒顫。
“爺！在呢在呢！”
他扯著破鑼嗓子乾嚎，吸溜著濃鼻涕。
“您……您有啥吩咐，我這耳朵支棱著呢！一個字兒都不敢漏！”
他用臟兮兮的袖口胡亂抹了一把臉。
剛才因為緊張，嘴裡嚼剩的檳榔渣不小心咽下去半口，這會兒嗓子眼火辣辣地疼。
“收起你那套號喪的動靜。”江青的聲音斷斷續續。
聽得出呼吸有些發飄，顯然已經到了休眠的邊緣。
“南洋那邊的盤子。”
“海琪心黑手狠，能鎮場子。但她是個女人，碰見關於我的事，容易犯瘋病。”
“你跟海俠，給我死死拉住那根韁繩。”
張海俠沒吭聲。
軍靴踩在鋼板上，悄無聲息地湊近半步。
那張麵癱臉上沒有表情。
隻有握著短刀刀柄的右手，指骨因為用力過猛，泛起一層青白色。
“爺，您說咋整，咱們照辦就是。”張海樓咽了口帶血腥味的唾沫。
“把那三千號人，還有那些重火力，全給我化整為零。”
江青的聲音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冷厲。
“汪家雖然倒了，但洋人的世界快要打成一鍋粥了。”
“躲在明處當土霸王，早晚給人當靶子打成篩子。”
他停頓了幾秒，似乎在調整虛弱的呼吸。
柴油發電機組的嗡嗡聲，在這停頓的間隙裡顯得格外刺耳。
“拿錢去砸。去海外，去中東，去那些沒王法的地方。”
“入股洋人的銀行，建幾條暗線的軍火走私渠道。”
“把南洋安保公司，給我改成雇傭兵財閥。藏在陰溝裡，當那個捏牌的莊家。”
張海樓聽得眼珠子亂轉。
瘸腿在地上無意識地蹭了兩下。
“哎喲臥槽……爺，您的意思是，咱去賺洋鬼子的錢？給他們賣軍火，讓他們自己狗咬狗？”
他一拍大腿，咧嘴露出幾顆黑牙。
“這買賣劃算！我老早就看英租界那幫紅毛孫子不順眼了！”
“腦子裡別隻有錢。”
江青冷嗤了一聲。
“一百年。等我睜開眼的時候。”
“我要這世界上，凡是有子彈飛的地方，背後都有你們張家的影子。”
“差一個子兒的賬。”
“我把你那條瘸腿卸下來燉湯。”
張海樓縮了縮脖子，感覺後脖頸子嗖嗖冒涼風。
“得嘞！您就踏踏實實睡！賬本我天天晚上摟被窩裡查！”
張海俠在旁邊單膝跪地，刀尖拄著鋼板。
“屬下明白。刀山火海，也把這攤子給爺撐圓了。”
“嗯。”
門裡的聲音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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