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加厚鋼板，像塊被鐵錘砸中的蘇打餅乾。
中間猛地往外凸起一個半米深的拳印。
刺耳的金屬撕裂聲讓人耳朵裡瞬間冒出血絲。
“嘎啦啦——砰！”
幾萬噸的斷龍石。
硬生生被這一拳砸得脫離了地槽。
朝著通道外飛出去了十幾米遠。
重重撞在主控室的外牆上，砸塌了半扇承重牆。
磚石橫飛，塵土夾雜著百年沒見過陽光的渾濁空氣，海嘯一樣湧進主控室。
張海樓被氣浪掀翻幾個跟頭。
後背撞在控製台上，疼得呲牙咧嘴，眼淚直往外飆。
“媽呀！地震啦！”
他連滾帶爬地往桌子底下鑽，雙手死死抱住腦袋。
煙塵彌漫中。
一陣平穩的皮鞋腳步聲傳了出來。
“哢噠。哢噠。”
節奏不快不慢，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牆壁上那一排備用應急燈，在磁場乾擾下滋啦閃爍，瞬間全部亮起。
刺眼的白光穿透灰塵。
江青單手插在西裝褲兜裡，從坍塌的洞口慢悠悠走出來。
純黑色的西裝一塵不染。
他拿出一塊雪白的方巾。
擦了擦右手骨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隨手把方巾扔在廢墟裡。
“海樓。”
江青眼皮微撩，目光落在縮在桌子底下的那團肉上。
“躲什麼。這門修得不結實，碰一下就碎了。”
聲音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張海樓咽了口帶土渣的唾沫，瘸腿哆嗦著爬出來。
鼻涕泡都嚇出來了，掛在人中上。
“爺……您、您老人家可算醒了！”
他連膝蓋上的泥都顧不上拍，噗通一聲跪在玻璃渣子上。
雙手伏地，腦袋死死貼著地麵。
“一百年啊！海樓給您磕頭了！”
江青沒理會他的號喪。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感覺到體內那股幾乎要溢出來的暴虐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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