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的黑色西裝，白襯衫領口一塵不染的男人。
這人背對著他們。
皮鞋踩在一塊碎石上，手裡還把玩著一個銀色的打火機。
那副金絲眼鏡的側麵輪廓，在藍光下反著冰冷的寒意。
“這……這他娘的是從哪蹦出來的？”
胖子下巴都快掉到石頭上了，指著那個背影結巴。
“大、大變活人啊？這破墓裡頭，還藏著個穿洋服的西洋粽子？”
一直站著沒動的悶油瓶。
握著刀柄的手突然劇烈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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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盯著那個男人的背影，呼吸急促得像拉破風箱。
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鼻梁吧嗒吧嗒往下掉。
江青沒有回頭。
他慢條斯理地把打火機揣進兜裡。
鼻腔裡聞著這股夾雜著火藥味的死人味，眉頭嫌棄地皺了起來。
“剛睡醒，就拿幾百斤炸藥當炮仗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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