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水聲停了。燼換了一身乾淨衣服，頭發還濕漉漉的，用毛巾隨意擦了幾下，沒有完全擦乾。
她走出來，看到廚房台麵上放著一些食材，愣了一下：“你還提前把食材拿出來了。”
梅比烏斯別過臉去：“等你做飯，我不會用燃氣灶。”
燼看著她那副別扭的樣子，嘴角動了動，但沒有笑出來。
她走向廚房，路過茶幾時，腳步頓了一下。
茶幾上那個巧克力鐵盒的位置好像挪動過，蓋子沒有蓋嚴，露出一條縫。
餘光掃了一眼——右邊那排，少了一顆。
梅比烏斯察覺到了她看向茶幾的視線，耳根一下子燙了起來，張了張嘴想解釋。
但燼已經走進了廚房，什麼都沒說。
梅比烏斯閉上嘴，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默默地把視線移向牆角那隻縮成一團的崩壞獸，假裝自己一直在看它。
盯著那隻崩壞獸看了一會兒，但注意力完全不在它身上。
耳朵裡全是廚房裡的動靜——切菜的聲音、鍋鏟翻動的聲音、油鍋裡食物被煎得滋滋響的聲音。
她抿了抿嘴，舌尖似乎還能嘗到那股苦味的餘韻。
過了一會兒，她開口了：“那隻崩壞獸你打算拿來做什麼？”
“給你做實驗。”
“你真的讓我用它做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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