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名實驗對象死亡和永久性傷殘。”
“而你作為最高負責人，不僅從未叫停，反而多次以‘必要的犧牲’為由壓下內部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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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振華的雙手放在桌麵上，十指交叉，指節泛白，沒有抬頭，也沒有辯解。
“最終，實驗結果失控，一名實驗對象在極限刺激下覺醒為空之律者，引發了第二次大崩壞。”
燼的語氣依然平靜，“這筆賬，歸根結底，要算在你頭上。”
然後她開口道：“鑒於劉委員在此次事件中負有不可推卸的主要責任，建議免除其內務部首席職務，取消其議員資格……”
長桌上響起了一陣極低的騷動，有人交換了眼神，有人低下了頭。
劉振華的肩膀塌了下去，像是有什麼東西從他體內被抽走了一瞬。
周秘書長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劉委員，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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