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樹與海之下，命運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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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和薇爾薇回到了逐火之蛾總部。
經過短暫的休整過後，燼並未召開全員議會，而是單獨召集了自己最信任，最親近的一眾心腹，在家中召開緊急會議。
“今日召集諸位齊聚此處，隻為一件事。”
“徹底講清崩壞的根源，道明我們身處的宿命。”
“整個多元宇宙，隻由兩樣東西構成：虛數之樹與量子之海，二者相互對立，互相侵蝕。”
“虛數之樹生長出無數世界分支，我們的世界，所有文明，都是樹上延伸出的枝乾。”
“而崩壞，就是大樹的篩選機製，文明越強，發展越快，崩壞的考驗就越殘酷。”
“能扛過去，世界繼續存續。扛不過去，整條文明軌跡就會凋零，脫落，墜入量子之海，變成不穩定的世界泡，最終慢慢消散。”
收回視線，語氣平靜卻透著寒意：“我們現在活著的世界，就是虛數之樹上，正在經受裁決的其中一個。”
客廳裡安靜了許久。
痕率先打破沉寂，嗓音低沉凝重：“所以……崩壞從一開始，就是衝著所有文明而來的浩劫？”
“沒錯。”
“文明越是繁盛，生命力越是旺盛，這片世界在虛數之樹上的價值就越高，迎來的裁決就越殘酷。”
一旁的梅比烏斯微微眯起狹長的眼眸：“那終焉之繭又是什麼東西？”
“一個獨立於虛數之樹，甚至可能淩駕於樹與海之上的特殊存在。”
“它篩選文明的方式粗暴且絕對，以文明的繁榮為養料，不斷積蓄崩壞能，孕育出一代又一代的律者。”
“用毀滅去迭代毀滅，層層壓榨文明的極限，隻為尋找一個能真正承受住它‘擁抱’的同類。”
痕心口一沉，壓著緊繃的忐忑沉聲詢問：“我們還剩多少時間？”
燼對上他的目光，短暫沉默，最終輕輕搖頭：“我不知道。”
沒有確切答案的未知，遠比冰冷的數字更讓人絕望，客廳內的氛圍瞬間愈發壓抑。
痕不肯放棄，咬牙追問：“最壞的情況呢？”
“短則數年，至多十餘年。”
一句話落地，全場徹底陷入死寂。
布蘭卡輕聲開口，帶著一絲疲憊與茫然：“我們本以為第二次崩壞落幕，總算能短暫喘息片刻……”
“可以喘息。”燼的語氣沒有絲毫鬆動，冷靜得近乎無情，“但絕對不能停下腳步。”
痕垂首沉默片刻，十指緊緊交握，指節繃得泛白：“既然終局已定，那我們還有破解的辦法嗎？”
這句話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眾人齊齊望向窗邊的燼，目光裡有忐忑，有凝重，卻無半分退縮。
燼靜靜看著他們，緩緩開口：“辦法有，但極難，步步皆是險途，沒有捷徑，隻能按部就班，步步為營。”
話音落下，痕沒有半分遲疑，沉聲道：“那就按部就班。”
他向前半步，態度堅定而鄭重，“燼姐你向來，看得比所有人更遠，謀劃得比所有人更早。”
“接下來的一切，我們全權聽你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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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蘭卡重重點頭，眼神澄澈而堅定：“我們跟著燼姐你走，你往哪個方向，我們就奔赴哪個方向。”
其餘眾人也紛紛頷首表態。
前路一片昏暗，沒人知道未來會怎樣。但隻要燼站在這裡，所有人心裡就特別踏實，打心底裡信任她，追隨她。
整個房間沉靜肅穆之際，一道慵懶又銳利的女聲緩緩打破寂靜。
“原來如此。”梅比烏斯勾起唇角，狹長的眼尾帶著幾分戲謔。
“這就是你最近廢寢忘食，泡在資料庫和實驗室，連休息都舍棄的原因？”
眾人聞聲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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