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廢物質子與邪門和尚的互相飆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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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很是蹊蹺啊。”
無心的聲音像是一根羽毛，在冰冷的空氣裡刮著人的耳膜。
敖長風麵對這雙透著金光的妖異眼睛。
心裡半點波瀾沒起。
戲台子搭好了，那就得唱全套。
他先是愣了一下，肩膀往後狠狠一縮。
像是被無心突然出聲嚇破了膽。
雙腿“一軟”，左腳踝順勢在瓦片上崴了半寸。
整個人不受控製地跌坐在斜斜的屋頂上。
“嘩啦。”
兩片碎瓦被他連帶著滑下去，摔在廟外的雪地裡。
他雙手死死摳住瓦縫，才沒讓自己跟著滾下去。
手背上的青筋因為用力而凸起。
全是因為“害怕”和“體虛”。
“咳……咳咳咳！”
剛一坐穩，他立刻用袖子捂住嘴，爆發出一陣乾咳。
咳得撕心裂肺，單薄的白衣在冷風裡直打顫。
這一咳，牽動了《冰心訣》刻意壓製的殘損氣血。
一抹真實的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溢出來，沾在白袖口上。
紅白分明。
“大師……我、咳……我不是賊……”
敖長風大口喘著粗氣，說話結結巴巴。
臉漲得通紅，眼神裡滿是驚恐。
“我趕路迷了方向，馬車拋錨在山下。”
“聽見這有木魚聲，想來看看有沒有炭火……借個光……”
他越說聲音越小。
活脫脫一個在荒野裡凍得神誌不清、又被嚇破膽的病癆鬼。
無心站在三丈外。
白月僧袍在風中紋絲不動。
他看著跌坐在瓦片上咳血的敖長風。
臉上的邪笑沒退，反而更深了。
裝？還是真病？
這天底下，能在他無心三丈之內隱藏氣息，直到咳嗽才被發現的高手。
不該是這副德行。
但如果真是個迷路的病鬼，怎麼可能爬上這麼陡的屋頂？
無心不信邪。
他那雙琉璃般的眼睛裡，金光猛地一閃。
像兩團燃燒的鬼火。
心魔引。
這是一門極其霸道的精神秘術。
不需要肢體接觸。
隻要目光對視，就能強行破開對方的識海，勾出心底最深的恐懼和秘密。
無心的精神力化作一根無形的尖刺，狠狠紮向敖長風的眼睛。
敖長風感覺到了。
那是一種像針紮眉心一樣的微弱刺痛。
他沒閉眼。
反而把驚恐的表情演得更逼真了，直勾勾地盯著無心。
看起來像是被和尚的妖異眼睛嚇傻了。
但在識海深處。
《冰心訣》的防禦機製瞬間啟動。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這不是簡單的內功，這更是鎖死心神的無上法門。
無心的精神刺剛一探入敖長風的識海。
立刻就撞上了一堵牆。
一堵由絕對零度構成的深淵冰牆。
沒有七情六欲，沒有恐懼貪婪，沒有過往記憶。
隻有能把靈魂都凍碎的死寂。
那根精神尖刺就像紮進萬年玄冰裡的鐵釘。
“哢嚓”一聲。
直接被冰牆的反震力崩碎。
無心臉色猛地一白。
他腳下那片青瓦“砰”地碎成兩半。
身子晃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悶哼。
他趕緊閉上眼，強行切斷了心魔引的連接。
金光散去。
再睜開眼時，無心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驚駭。
見鬼了。
這病鬼的腦子裡是個什麼怪物冰窟窿？
連心魔引都能反噬？
這絕不是普通人，這是一塊沒有感情的千年堅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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