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殺伐果斷，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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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長風走到頭目跟前。
刀尖離開冰麵。
他隨手一翻，雪飲狂刀平端。冷冰冰的刀刃，直接貼在了頭目的脖子上。
位置很準。壓著跳動的大動脈。
刀刃太冷。
頭目的脖子上瞬間結出一層白霜，汗毛凍得根根直立。
他磕頭的動作硬生生僵住。
整個人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刀鋒割破了一層油皮。沒有血流出來，傷口直接被凍死了。
“殿下……”頭目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
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眼淚混著額頭上的泥水，流進嘴裡。他又鹹又苦，卻不敢伸手去擦。
“主子，我給您當狗！您讓我咬誰我就咬誰！”
頭目仰著臉，滿眼都是對生的渴望。
“太子……不，蕭玉星那個雜種！他什麼計劃我都知道！”
“我在南訣暗探營待了十年，人脈都在。”
“隻要您饒我一條賤命，我就是您在南訣的眼睛！”
敖長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底那抹暴戾的紅芒，像風中的殘燭，忽明忽暗。
麒麟瘋血在經脈裡瘋狂衝撞，叫囂著切下去。
隻要手腕輕輕一送，這顆腦袋就會滾進爛泥裡。
敖長風的右手食指痙攣了一下。
刀刃往下壓了半分。頭目的脖子發出一聲細微的皮肉割裂聲。
“別！別殺我！”
頭目嚇得肝膽俱裂，雙手在爛泥裡瘋狂亂抓。
抓起兩把混著冰碴子的泥水。
他想去抱敖長風的腿，又被那股刺骨的寒氣逼得縮回手。
“我發毒誓！我若背叛，五雷轟頂！永不超生！”
敖長風深吸了一口冷氣。
冰冷的空氣灌進肺裡。
丹田處，冰心訣的幽藍氣旋強行轉動。
壓下那股想要砍下人頭的衝動。
他呼出一口熱氣。臉上的潮紅退下去一點。
“發誓？”
敖長風聲音冷硬，像在念悼詞。
“你們這種替人乾臟活的暗探，毒誓比茅坑裡的石頭還多。”
“我不需要你的忠誠。”
“廢物的心，我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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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目愣住了，牙齒咬破了下唇，嘗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不明白自己還有什麼籌碼。
敖長風手腕一轉。
雪飲狂刀從頭目的脖子上撤開。
頭目剛想鬆一口氣。
敖長風左手探出。
食指和中指並攏，像兩根鐵釘，快如閃電地戳在頭目的胸口上。
正中心脈的位置。
“砰。”
一聲悶響。
頭目覺得胸口像被一柄大錘砸中，一口氣直接憋在肺裡。
緊接著，一股極致的陰寒真氣，順著敖長風的指尖，蠻橫地鑽進他的皮膚。
鑽透了肌肉，直接紮進心室。
頭目張大嘴巴，雙眼暴凸。
他發不出一丁點聲音。
心臟像是突然被塞進了一塊萬年堅冰。
跳動變得極為緩慢。每一次收縮，都帶著撕裂般的劇痛。
血液流到胸口，瞬間被降溫，帶著冰碴子往四肢百骸裡泵。
“我在你的心脈裡，留了一道真氣。”
敖長風收回手指，負手而立。
“這道真氣，除了我，天下沒人解得開。”
“就算你找南訣的太醫，找神遊玄境的高手。他們隻要敢碰，真氣就會立刻炸開。”
頭目倒在泥水裡。
捂著胸口，身子蜷縮成一個蝦米，瘋狂發抖。
臉上的顏色變成了青紫色。
眉毛和睫毛上，結出了一層細密的白霜。
“距離太遠，我殺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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