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恐慌。
那張蒼白的臉上，眉骨隆起，眼神冷靜得近乎殘酷。
他看著前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幾個足以毀掉江湖的殺手大家。
而是在看一堆死肉。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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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衣的嘴唇動了動。
她發不出聲音，隻有幾絲破碎的氣流在喉嚨裡打轉。
敖長風感覺到了懷裡人的動靜。
他微微側頭，眼角餘光掃過李寒衣那雙茫然的眼。
“是我。”
他低聲應了一句。
聲音沙啞得厲害，卻透著股子不容置疑的硬勁。
“閉眼。”
敖長風伸出右手，蒙住了李寒衣的眼睛。
掌心冰涼，帶著那股子熟悉的藥味。
“睡一覺。”
“這些腐臭味，馬上就沒了。”
李寒衣感覺到那隻蒙住她雙眼的手，在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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