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場即將壓下來的巨大災難。
“赤王，白王。”
敖長風低聲呢喃。
他嘴角挑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那些躲在陰影裡撥弄算盤的蠢貨，總覺得自己能掌控一切。”
“在我眼裡，他們不過是塚中枯骨。”
他說完。
原本那一身撐天般的殺氣，突然消失了。
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強行塞回了骨髓深處。
空氣裡的溫度在那一瞬回升。
可李寒衣卻覺得更冷了。
敖長風重新收斂了身形。
脊梁微微塌下去了半分，肩膀也縮進了狐裘的領子裡。
他的臉色以一種荒謬的速度，再次變得蒼白如紙。
嘴角甚至還掛上了一抹如沐春風的、病態的溫潤。
他又變回了那個。
連走兩步都要喘氣的。
廢物質子。
“咳……咳咳。”
敖長風掏出一塊新的乾淨帕子，捂在嘴邊。
他轉頭看向林道儘頭。
在那裡。
一輛有些破舊的馬車，正拖著斷裂的木梁，晃晃悠悠地往這邊趕。
蕭瑟那張滿是嫌棄與震驚的臉，在車窗後麵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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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老板的馬車到了。”
敖長風吐出一口白氣。
那氣流在空中凝成了一朵晶瑩的霜花，久久不散。
他看了一眼還在發愣的李寒衣。
“二城主。”
“準備好回城‘養傷’了嗎？”
敖長風邁開步子。
每走一步，他的步態就虛浮一分。
最後。
幾乎是拖著靴子走到了馬車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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