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富是敵是友也不明朗。
在這個節骨眼上，你不能急吼吼地去跟他稱兄道弟，更不要給他添麻煩。
凡事要講究分寸，急不得。
漢東這潭水，比你想象的要深。”
祁同偉用力地點了點頭，身體前傾，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恭謹，眼神真誠：
“您放心，老師，這個道理我懂。我在這個圈子裡混了二十多年，知道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葉師弟剛來，我當然不會一上來就跟他提進部的事。
我先幫他，先看看他需要什麼。他在省政府那邊的班子要磨合，他手頭那些爛攤子要清理，這些我都幫得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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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站穩了腳跟，我的事情，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
高育良看著祁同偉臉上那副掩藏不住的激動和期待，沒有說話，隻是輕輕歎了口氣。
那聲歎息很輕，輕到祁同偉幾乎沒有聽見。
高育良在想什麼？他想的不是祁同偉的進部計劃能不能成功。
他比祁同偉更清楚漢東常委的票數分布，他知道祁同偉進部是有希望的，尤其是在葉天來了之後。
他想的，是另一件事。
他在想，自己的兩個最得意的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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