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腳步一停。
他接過茶盞。
杯口熱氣升起，他也從興奮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他很清楚現在該做什麼。
裝完了一波大的，現在到了該從心的時候了。
自己這次風頭出得太大，很容易讓柳如月產生他已經快脫離掌控的危險念頭。
必須得趕緊順毛。
牧白立馬端著靈茶，轉身上了高台。
他沒有先坐回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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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徑直走到柳如月麵前。
雙手端著茶盞，微微躬身，將靈茶遞了過去。
“都是師尊平日裡教導得好。”
“弟子這點微末伎倆，不敢在師尊麵前居功。”
聲音不大不小。
剛好能讓周圍那幾個興奮的外門弟子聽得清清楚楚。
剛才還在歡呼的眾人立刻安靜下來。
一個個低下頭，不敢再造次。
柳如月靠在椅背上。
視線落在麵前那杯靈茶上。
杯口飄散的白氣，擋不住牧白那張溫和恭順的臉。
她太吃這一套了。
在外人麵前展現出絕對的實力，碾壓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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